踢乱蹬,完全是一个没有任何格斗基础的普通人本能的求生动作。
如果她真的是守护伞公司留下的暗桩,在面对这种生死威胁时,绝对不可能表现得如此不堪一击。
至少她的瞳孔反应、肌肉纤维的紧绷程度,都会暴露出她超越常人的底子。
还有刚才,当我说出她父亲名字的时候。
她那种纯粹的震惊和害怕。
她完全不知道杨永信意味着什么,在她的认知里,那只是一个去进行国家机密研究的父亲。
她对我这个“强盗”突然发飙感到无法理解,所以她拼命地求饶。
这所有的反馈和微表情,都在印证着一个事实。
她没有任何伪装。
她描述的关于毒雨毒死花草、关于不敢浪费水洗衣服、关于半夜为了几个生锈的铁皮罐头跑出去翻找物资。
这些生存逻辑,完全符合一个在废土上苦苦挣扎的底层幸存者的行为模式。
她不知道守护伞公司是制造末日的元凶,她只知道那是一个在和平年代送给她们别墅的大企业。
她不知道这栋别墅的墙体里夹杂着军工级的屏蔽金属,她只以为这是一扇坚固的防盗门。
她被蒙在鼓里,在这个封闭的牢笼里度过了这地狱般的五个月。
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失去了父亲,在末日爆发时失去了母亲。
然后一个人靠着几箱罐头和这栋坚固的房子,像一只老鼠一样在这里苟延残喘。
她甚至不知道,她之所以能活到现在,仅仅是因为守护伞公司当年为了封口而随手施舍的这套监控设施,恰好挡住了第一波爆发的丧尸潮。
我收起了身上那种属于极适者的压迫感,将紧绷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些。我
对这个女孩失去了所有的敌意。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她这样的普通人太多了。
她没有任何战术价值,也没有任何威胁,把她杀了或者继续恐吓她,没有任何意义。
我把视线从她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移开,转过头,开始在这间杂乱的客厅里扫视。
虽然我已经确定了杨思敏的身份没有任何问题,她不是什么隐藏的高阶变异体。
但是,守护伞公司既然花费了那么大的代价,用了那么多造价高昂的特殊金属来打造这栋别墅的屏蔽外墙和内部隔断。
就说明这里面绝对不简单。
或许,在这栋建筑的某个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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