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着他的温柔与守护。
窗外的冬风呼啸着拍打着窗棂,屋内的空气却浓得快要化不开。
那张陈旧的木床,在静谧的夜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起初克制而迟缓,随着夜色渐深,那律动的节奏终究变得放纵而急促,合着风声,诉说着积压已久的深情。
帐幔摇曳,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他以最温柔又最热烈的方式,将这一刻的温存铭刻进彼此的骨血。
*
当沈知夏再次睁开眼睛时,明晃晃的阳光已经透过窗棂,洒满了大半个屋子。
她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看这日头,怕是已经快到半晌午了。
这是她穿到这个年代以来,起得最晚的一天。
昨夜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记忆回笼,沈知夏下意识地拉过被子蒙住脸。
就这么稍微一动,她便发现浑身酸软得仿佛骨头都被拆了重组过。
“醒了?”一道低哑含笑的男声响起,被子被掀开,“还这么害羞,也不怕闷着自己。”
沈知夏转过头,这才发现陆怀远正侧着身子躺在她旁边。
男人显然是早就起来过了,此刻正单手支着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此刻蓄满了温柔与餍足。
“你怎么没叫我……”沈知夏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
“叫你干什么?”
陆怀远伸出手,动作极其自然地探进被窝,替她轻轻揉按着酸软的后腰。
随着他的动作,沈知夏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身上十分清爽,昨晚那种被汗水浸透的黏腻感完全不见了,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陆怀远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难得看你睡得这么沉,就没折腾你。热水我天不亮就烧好了,已经替你擦洗过换了衣服。”
男人的气息带着清爽的皂香和特有的荷尔蒙味道,毫无保留地将她包裹。
沈知夏的脸瞬间红透了,一想到这人早上帮自己擦洗时的画面,她羞恼地伸手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你……你还说!”
陆怀远不仅没退开,反而顺势捉住她绵软无力的手,放在唇边重重地亲了一口。
他的目光顺着她泛红的脸颊一路往下,停留在她睡衣领口处若隐若现的红痕上,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滑动了两下。
眸底刚刚褪去不久的暗色,瞬间又翻涌上来。
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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