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若有所思,便知道媳妇和他想到一块去了,只好笨拙地安慰:
“棠棠,咱们要相信外公。
他一定不是那种色令智晕的男人。
外婆过世那么多年,以他当时在香港的年纪,也50来岁了吧?
那时距离外婆过世也十几年了,他即便再娶亲,也不会有人说他什么。
所以外公就算有喜欢别的女人,一定不会非法囚禁她,把她关在别墅的秘室里。”
“我相信外公的人品。
我不是说他囚禁了别的女人,我只是突然有个奇怪的念头钻进脑子里,盘旋不去。”
沈知棠苦恼地甩甩头,好像要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似的。
“什么念头?”
伍远征担忧地看了媳妇一眼。
海面上,阳光碎金点点,有一些好像落入媳妇的眼中,给她漂亮的眼睛增加了几分灵性,让伍远征都看痴了。
“我要是说了,你别说我疯了哈。”
“不会,你尽管说。”
伍远征鼓励她。
“我总觉得住在密室里的女人,是外婆。”
沈知棠终于说出内心深处,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答案。
“什么?不可能吧?外婆那时候不是早就过世了吗?”
伍远征一怔。
这个答案有点匪夷所思。
“对外宣称过世了,可是没有葬礼,没有墓地,甚至没有牌位。”
沈知棠说出这些伍远征也曾怀疑过的细节,他细品之下,也怔住了:
“不可能吧?棠棠?外婆也玩金蝉逃壳?”
“有可能,因为你不觉得我母亲金蝉逃壳之时,外公的技术已经更加熟练了吗?
不光有墓地,还有牌位,装得像模像样的,让人没有一点怀疑,连我这个亲女儿都被骗了那么多年,要不是咱们那回大胆开棺查验,我也不敢相信母亲还活着。
外婆那次,应该是外公第一次练手,所以还不算熟练,留下了一些破绽。”
沈知棠的话,让伍远征一个激灵,他喃喃道:
“不能吧?
外公为什么要这么做?
外婆一‘死’,当时岳母多伤心,母女不能见面,他们夫妻图啥呢?”
“所以喽,一定是有一个让外婆不得不‘死’的理由。
你记得外婆深居简出一事吗?
还有外婆名字没上族谱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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