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怀远之意,该当如何?”
“齐王无才无德,不可继任大统,鲁王虽有腿疾,为人谦逊,品行端正,可担大任。”
此话一旦说出,就要承担后果,焦志行不敢担,那就由他陈砚来。
焦志行心里一块巨石总算落了地,嘴上却道:“就怕鲁王无争储之心。”
“只剩鲁王一人,这重担他愿不愿都需得挑起,怎可因一己之私推辞逃脱?”
陈砚开口便给鲁王戴上了“大义”的名头,鲁王再站出来,就是为了大梁不得已而为之。
当然,若齐王不这般肆意妄为,这所谓的“大义”也是立不住脚的。
“学生言微人轻,便是去劝鲁王,鲁王也不会听,唯有群臣之首的座师亲自去劝鲁王,方能让鲁王知晓这局势已至此。”
焦志行有些诧异。
这可是从龙之功,陈砚既就这般推给他焦志行?
焦志行心中感动,开口便多了几分感慨:“最近为师可谓风雨飘摇,被弹劾被抓的焦门之人实不在少数。不少人与为师撇清关系,倒向齐王,反倒来对付为师……”
说到此处,他叹息一声,对上陈砚双眼:“怀远在此时还愿来见为师,实在让为师老怀安慰。”
陈砚气愤道:“不过些风吹两边倒的投机之人,倒向齐王也好,让座师看明白了谁是自己人。”
这话说到焦志行心里了。
被薛洪先等人背叛,他如何能不恨?
可面对此时的焦门,袁书勋能愤恨,赵昱凯能怒骂,他焦志行不行。
这些日子,他焦志行也着实是焦头烂额。
“那些人倒也罢了,赵尚书等人被弹劾,为师却无能为力……”焦志行叹息一声,便期盼陈砚能有法子。
与收拾薛洪先等人相比,他更想保住赵昱凯。
可惜陈砚回答并非他心中所想:“唯有此时致仕,才能保全赵尚书的名声。”
焦志行心一沉,人也彻底沉默下来。
他本就有心倒向鲁王,听闻陈砚前来,他更期待的是陈砚能有法子留下赵昱凯。
既然陈砚也没法子,此番见面也就没甚太大的意义,也就没甚心力再与陈砚闲聊,端起茶盏送客。
可陈砚并不走,而是笑道:“座师此乃塞翁失马,何必苦恼?”
焦志行放下茶盏,反问陈砚:“福在何处?”
陈砚笑道:“座师可还记得齐承安?”
焦志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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