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
李向东摇头,“不用,就要素的。”
“行。第三天或是第四天的时候,我们店里会有员工通知你媳妇过来试毛样。”
老师傅拿来剪子和尺子,裁好做两身旗袍的所需布料。
李向东付定金,收好取货条子,抱着一匹半的布料准备走人时,又被老师傅拦下,拉到一处背人的地方。
“小伙子,剩下这半匹苏绣,你卖不卖?”
李向东笑问道:“您还缺这个?”
“瞧你这话说的,店里的料子是店里的,也不是我们私人的东西。”
老师傅话里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白,他就是缺好料子做私活。
李向东听懂了,寻思留半匹,不如下趟去南京买整匹,也有意出手,“师傅,话咱们先说清楚,我从南京那边买的价格一尺要三十五,您能给个什么价儿?低了我可不卖。”
“一尺加五块钱怎么样?”
“算了,都不够折腾的,不值当,一尺加十块钱,我就卖给你。”
李向东把提价直接翻了一倍,老师傅短暂犹豫过后开始往下砍。
“我最多能给我到四十三一尺,再高价格不合适。”
“怎么交易?我赶时间还要去西草市街问问霞帔的事儿呢。”
听到李向东答应,老师傅脸上露出笑意,“我家离这儿不远,我去跟经理说一声请半个小时的假,咱们去我家里交易怎么样儿?”
“可以。”
…
…
西草市街是京城有名的剧装胡同。
京城剧装厂就在西草市32号,早先十几家老戏衣庄在公私合营时期合并到了一块儿,城里大大小小京剧团,文工团和歌舞队的行头,大半出自这里。
门市就在胡同口,后头是一大片作坊。
李向东抱着那匹龙凤和鸣的妆花云锦,顺着门牌号找到地方,走进前头的门市里。
柜台后头的值班业务员看到人,“同志,订做戏衣?”
李向东点点头,“对,过来问问能不能做一套明代的霞帔。”
业务员朝后院扬了扬下巴,“跟我走吧,带你去找管活的师傅说。”
两人来到后院的作坊,师傅听明白来意,抬手指向墙上挂着的大红霞帔样子。
“小伙子,你往那看,那就是我们常做的戏装霞帔,那是剧团唱戏用的。你说的正经明朝古制霞帔,我们做不了。我们厂子吃的是戏行饭,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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