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
那士兵高声应道,而后转身离去。
老规矩么,重伤的一刀宰了,轻伤的全部带走,肉票遣散归家,寨中值钱的全部拉走,不值钱的一把火烧了。
别看是匪寇,到了军队这个大熔炉里,烂泥也能给你炼成钢。
前世刘靖当兵时,见过不少刺头新兵,脾气比军区的老首长都大,结果临到退伍那天,一个个抱着班长哭的稀里哗啦。
新兵压着柴根儿一路来到山寨的晒场,那里已经蹲了不少人。
一百多号人被分成两批,一批是被劫掠上山的肉票,另一批则是逃户与匪寇。
路过那群肉票时,忽然人群中站起一个小妇人,神色焦急道:“诸位军爷,柴哥儿是好人,他没做过坏事,能否宽宏大量放了他。”
这小妇人年岁不大,容貌也平平,倒是臀儿宽如磨盘,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庄三儿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问道:“你是他老相好?”
柴根儿见了,立马剧烈挣扎起来,不顾伤口传来的剧痛,骂道:“呸!入你娘的狗官兵,有什么冲俺来,别碰翠娘!”
“柴哥儿你莫要说了。”
唤作翠娘的小妇人担忧的看了眼柴根儿,旋即怯生生地说道:“启禀军爷,俺是两年前被劫上山的,被匪寇分给了柴哥儿。军爷,柴哥儿真是个好人,他一直没碰俺,也从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儿,有时匪寇们欺辱逃户,柴哥儿还帮着说话哩。”
庄三儿神色怪异的瞥了眼柴根儿的裆部,挑眉道:“放着这么个大姑娘两年没动,你小子该不会是不行吧?”
这番话,顿时引得一众士兵哈哈大笑,纷纷用怪异的目光看向柴根儿。
甚至就连俘虏群中,都冒出几道笑声。
这男人啊,被人骂,被人打,很多时候都能忍受,唯独忍受不了说自己不行。
柴根儿臊的满脸通红,面红耳赤的辩解道:“放……放你娘的狗屁,耶耶强着呢,不信掏出来,俺们比比!”
庄三儿笑道:“哈哈,感情你小子还是个雏儿。”
也就是雏儿,才能说出这般幼稚的话。
士兵们的笑声更大了,柴根儿此刻羞愤异常,偏偏又没法反驳,干脆梗着脖子不再说话。
翠娘心下羞涩,却不忘给柴根儿求情:“军爷,还请军爷发发善心。”
笑过之后,庄三儿正色道:“是不是好人,你说了不算,待押回镇上,自有监镇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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