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你率部正面硬撼敌军精锐,为大军合围争取了时间,居功至伟。我罚你作甚?”
“可是……”
柴根儿还想说什么。
刘靖打断了他,目光扫过帐内众将,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知道你们个个都想立头功,都想阵斩敌酋。但为将者,勇猛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审时度势,服从军令。”
他转头又看向庄三儿和牛尾儿:“你们也一样。牛尾儿,你这次堵截后路,做得滴水不漏。庄三儿,你正面硬抗,虽有死伤,却为大军合围立下汗马功劳。你们都有功,不必自责。”
这番话,让原本还有些遗憾的众将心中一暖。
他们看向刘靖的眼神,除了敬畏,更多了几分信服。
“甘宁!”
“末将在!”
甘宁一身水靠还未换下,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猛火油腥味和烟熏火燎气,大步跨出列,单膝跪地。
刘靖没有立刻下令,而是大步走下帅榻,径直来到甘宁面前。
他不顾甘宁身上的油污,伸出大手,重重地拍了拍甘宁宽厚的肩膀,放声大笑。
“你这一把火烧得好啊!烧得痛快!”
“你这一把火,不仅烧掉了危全讽的半壁江山,更是烧出了我饶州水师的威风!此战,你甘宁当记首功!”
甘宁闻言,激动得满脸通红,大声吼道:“全赖主公神机妙算!末将不过是把火点着了而已!”
“哎,过谦就是骄傲了。”
刘靖笑着摆了摆手,随即神色一肃,声音变得铿锵有力。
“功劳簿上少不了你的一笔,但眼下还不是庆功的时候。甘宁听令!”
甘宁神色一凛:“末将在!”
“你即刻率水师,自信江转入抚河,一路南下,直抵临川郡城下。”
刘靖眼中寒光闪烁:“给我把水路封死,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来!”
“得令!”
甘宁抱拳,带着满身的荣耀与杀气,转身大步离去。
刘靖的目光在众将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牛尾儿身上,众将之中就属这厮伤的最轻。
“牛尾儿。”
“末将在!”
“你领本部将士,休整一日,明日一早,急行军赶往抚州,若有机会便夺城,若无机会便围城,等待本官率大军赶到。”
“得令!”
接着,刘靖又吩咐庄三儿坐镇贵溪,一方面养伤,一方面整编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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