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护城河外围一路向北,最终在距离潭州府西北角不足两里的平地上,停了下来。
紧接着,安营扎寨,埋锅造饭。
城楼上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一名从南城跑到西城的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上来禀报:“大……大王!宁国军在西北面扎营了!已经开始竖栅栏、挖壕沟了!”
“这姓刘的……疯了吗?”
一名都虞候指着城外,双目圆睁。
马賨快步疾趋走到西北角的望楼,扒着垛口往外看了半天,再转过头时,脸色已是一片煞白。
“大王,他居然在咱们的西北角扎营!那是通往朗州和岳州的官道咽喉啊!”
“他这是把后背彻底袒露给了咱们!”
马賨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比划着。
“一旦李琼将军的三万主力从朗州赶回来,或者岳州的援军南下,刘靖的大军就会被堵死在那片平地上!到时候咱们只需打开西门和北门,率兵杀出,与李琼将军前后夹击,他刘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得全军覆没!”
“这简直是兵家大忌!自寻死路!”
将领们纷纷附和,原本压抑的城头顿时泛起了一阵躁动,仿佛已经看到了宁国军灰飞烟灭的下场。
然而,马殷却没有笑。
“闭嘴。”
马殷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周围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马殷转过身,布满血丝的双眼扫过众将,声音像是在冰水里浸过一般。
“自寻死路?”
他盯着马賨,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觉得,能在半个月里连破我四路防线、逼得我烧自家百姓庄稼的人,会是个连兵书都没翻过的蠢货?”
马賨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这是阳谋。”
马殷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围、点、打、援。”
“打援?”
马賨一愣,随即摇头道:“大王,李琼将军用兵老辣,沿途必定广撒斥候。刘靖大军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横在官道上,李将军怎么可能上当中伏?”
“谁告诉你他要伏击了?”
马殷猛地转过身,指着城外那片开阔的平野,厉声喝道:“你看看那地形!一马平川,无遮无拦,他拿什么伏击?姓刘的根本就没打算藏!他是要摆开阵势,当着咱们全城的面,正面截击李琼!”
此言一出,城头上的气氛仿佛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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