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的灵雾仙鹤,这来来往往、神色各异的同门,都离他那么遥远,那么虚假。
他像一个误入戏台的局外人,穿着不合身的戏服,演着一出无人喝彩、甚至惹人厌烦的独角戏。而现在,连这戏台的管理者,都委婉地递来了“请下台”的暗示。
少去僻静处?安心待在阁中?
是保护?还是……变相的软禁与监视?
他分辨不清,也不想去分辨了。只是觉得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深入骨髓的疲惫。
麻木地走回位于百草阁角落、靠近忘尘崖的那处独立小院。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院内一切如旧,墙角那株凝神草似乎更蔫了些。他关上房门,将自己隔绝在狭小、昏暗、充斥着灰尘与陈旧木头气味的空间里。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黑暗中,他仰起头,屋顶的椽子在昏暗的光线里模糊成一片混沌的阴影。
锦绣城?富足安稳?
他闭上眼,嘴角扯出一个无声的、嘲讽的弧度。
然后,毫无征兆地,那股消失了三日的、熟悉的剧烈头痛,再次如同蛰伏的毒蛇,猛然窜出,狠狠噬咬他的神魂!
“呃——!”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尖锐!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他的太阳穴,疯狂搅动!眼前瞬间被猩红与黑暗交替覆盖,耳中嗡嗡作响,几乎要炸开!
他死死咬住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抱住头颅,指甲深深掐入头皮,试图用肉体的疼痛来分散那源自灵魂深处的折磨。但无济于事。那剧痛如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要将他彻底淹没、撕碎!
不是已经……斩断了吗?涤尘洞中,锁链崩断的感觉如此清晰!为什么……为什么还会……
混乱中,一些破碎的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闪现——
不再是模糊的宫殿与呼喊,这一次,清晰了许多!
他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燃烧着疯狂、偏执、却深藏着无尽悲痛与绝望的眼睛!那双眼睛的主人,似乎穿着样式古老、破损不堪的暗红色袍服,站在一片尸山血海之中,脚下是崩塌的宫殿,头顶是血色的苍穹。他(或她?)仰天嘶吼,声音凄厉如濒死的野兽,手中紧紧攥着什么……似乎是一截断裂的、沾满血迹的玉簪?
“不……还给我……把阿沅……还给我!!!”
那嘶吼声,仿佛直接在他灵魂深处炸响!带着毁天灭地的怨恨与不甘!
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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