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超出掌控的一切。
然而,当她拿起那件湿了肩膀和后背的外套,准备挂起来晾干时,动作却不由自主地顿住了。手指抚过那片潮湿的衣料,指尖传来微冷的湿意。就是这里,在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狂风里,被他手臂一带,不可避免地贴近了他的胸膛。虽然只是极短暂的接触,但那瞬间传递过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力量感,却异常清晰地烙印在记忆里。
她甚至能回忆起,他风衣面料那种微糙的、带着凉意的质感,以及衣料之下,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胸腔隐约传来的震动……
叶挽秋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将这些不合时宜的、过于清晰的记忆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她将外套匆匆挂到阳台的晾衣架上,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一定是被雨淋昏了头,才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她对自己说。顾承舟不过是恰好路过,又或者,是又一次心血来潮的、难以理解的举动。送她回来,或许只是出于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属于他那个阶层的、随意施舍的“绅士风度”?或者是觉得她可怜?又或者,只是为了那件还未“赔偿”的衬衫,一种变相的提醒和施压?
她更倾向于最后一种可能。毕竟,他那样的人,时间宝贵,怎么会真的“顺路”送一个只有几面之缘、还泼了他一身咖啡的兼职生回公寓?必然是有所图,或者,至少是觉得这件事“未了”,让他不悦。
想到那件衬衫,叶挽秋的心情又沉了几分。他最后那句“回头发你”,说得轻飘飘的,更像是一种敷衍。但悬而未决的债务,比明确的账单更让人心神不宁。她不喜欢这种欠着别人、尤其是欠着顾承舟的感觉。那会让她觉得被动,觉得矮人一头。
走到书桌前坐下,她打开台灯,暖黄的光晕照亮一小片桌面。桌上摊开着明天要用的教材和笔记,字迹工整清晰。她需要这些具体而踏实的东西,来锚定自己有些飘忽的心神。
翻开《民法总论》的笔记,视线落在熟悉的字句上,思绪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依旧淅沥的雨声,飘向那把巨大的黑伞,飘向伞下那沉默而带有压迫感的身影,还有那一瞬间猝不及防的靠近……
她用力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文字上。“民事法律行为的生效要件……” 她低声默念着,试图用知识的理性,驱散情感的纷扰。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雨声似乎小了些,变成绵密的、沙沙的轻响。叶挽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准备去倒杯水。起身时,目光无意中掠过书桌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