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意初走到窗边看了眼楼下的枯树：“这外面全是现成的干柴，要不我出去捡点。”
老张停下动作，还没讲话，罗玉英已经抬起头，朝她丢了个眼刀：“还想一个人出门啊？”
陈意初马上卖乖：“没有没有，我只是随口一说。”
不过老张明白陈意初的言外之意，家具总有一天会烧完，迟早得出去找。
陈意初也找出老家的柴刀帮忙，很快柴火灶有了第一次生火，虽然两天就建好了整个灶台和烟囱，但燃烧起来没有一点烟漏出来，陈意初很是满意。
不过生火也带来了新的问题，火源的热量让室内升温不少。
陈意初大手一挥，干脆在烟囱外围和灶台平面上都弄了一层冰，一下缓解了很多。
趁着母亲和老张做早饭的空隙，陈意初下了楼。她没有马上去敲苏念的门，而是进了楼梯间，走到负一楼，感应着周围，没有人。
她这才回到一楼，苏念咬着巧克力棒给她开了门，陈意初先进了她的卧室。
她这儿有两块冰，上层那块已经滑到了地毯上，陈意初直接将两块冰一起融化，再重新凝结成一整块。
苏念含糊不清地说了声：“谢谢。”
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她才说：“我昨晚感应到有人一直在楼梯口徘徊。”
“是昨天那三个之一吗？”
苏念摇头：“是个女人，年龄得有四五十岁了，她身上有伤。”
“什么伤？”陈意初眉头紧锁，昨日那三人虽然看着都严重营养不良，可身上没有一点伤口。
苏念咬了口巧克力棒思索：“像是撞受伤，但她全身都有，尤其是四肢最严重，更像是被人打了。”
“她是在一楼徘徊吗？”
“不是。”苏念摇头，“她有爬上一次五楼，徘徊了很久才下楼，在一楼待了一会儿。后面我就不知道了，我睡着了。”
陈意初靠着衣柜，朝苏念扬下巴：“走吧，上楼。”
“不管那个女人吗？”苏念愣住。
陈意初却一脸玩味地看着苏念：“你当时也没直接敲门啊。”
苏念一下被噎住，等陈意初走了，才默默跟在她身后上了楼。
回来时，林西正在餐桌旁抱怨：“怎么就吃这些东西。”
陈意初看了眼餐桌：蒸玉米、蒸红薯、两个水煮蛋、一盘腊肉和一锅小米粥。
老张在给林西剥鸡蛋：“有的吃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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