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沈墨华和林清晓的身影之后,偶尔会多出一两个不起眼的“影子”。
有时是一辆脏兮兮、看不出年份的雪佛兰轿车,隔着几辆车流,不近不远地跟着他们租用的黑色轿车。
车里的人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有时是在他们常去的咖啡馆窗外,一个看报纸的男人,报纸却很久没有翻页,视线透过窗玻璃,落在正在讨论事情的沈墨华身上,或者落在对面正一丝不苟地将方糖按等距排列进咖啡杯的林清晓身上。
有时是在他们下榻的酒店大堂,一个穿着维修工服装的人,低着头摆弄着永远修不好的工具盒,耳朵却捕捉着前台关于他们房间号和服务需求的对话。
屠夫和他带来的另一个沉默寡言的帮手,像幽灵一样,开始耐心地编织一张监视的网。
他们记录时间,寻找规律,评估路线上的每一个潜在节点——
哪条路在哪个时间段人流稀少却便于撤离,哪个路口红灯时间最长适合制造停顿,哪个地段治安相对混乱更适合安排“意外”的起因。
林清晓的警觉性偶尔会让她感到一丝异样,比如那辆雪佛兰似乎在不同的地方看到了两次,或者那个维修工在酒店大堂待的时间似乎太长了点。
但硅谷地区人员流动复杂,各种奇怪的人和车随处可见,她更多的精力放在确保沈墨华不被那些她认为“乱七八糟”的美国食物毒害、以及忍受他永远把酒店房间搞得像被龙卷风袭击过一样这两件事上,并未立刻将这些零散的细节串联成明确的威胁信号。
她只是下意识地,更加频繁地检查一下腰后的枪套,确认那把西格绍尔P226稳稳地呆在那里。
沈墨华对此浑然未觉。
他的大脑几乎被星海科技的安卓系统优化、星空实验室的硬件瓶颈、与高盛摩根士丹利后续的沟通、以及即将到来的新一轮行业技术研讨会完全占据。
他的行程密集得像绷紧的弦。
早晨匆匆喝完林清晓皱着眉递过来的、味道总是有点奇怪的酒店咖啡——
因为她坚持要用自己带的迷你消毒器清洗咖啡机。
便一头扎进办公室,与安迪·鲁宾团队争论着系统底层架构的取舍。
“这个冗余必须砍掉!”
沈墨华指着白板上的一段代码逻辑,语气不容置疑,
“触摸交互的优先级高于一切!用户不会关心你的后台有多‘优雅’,他们只关心手指滑起来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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