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县衙后堂。
环境半明半暗。红木大案上突兀地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烧牛肉面。
面碗旁边是一方包浆发亮的惊堂木。
正七品洛阳县令【河洛书生】穿着崭新的云雁官服。
他翘着二郎腿,嘴里嚼着面条,手里正优哉游哉地翻阅着一册写满字迹的厚重折子。
折子封皮上,龙飞凤舞地写着《洛阳治理日志》六个大字。
他美美地咽下嘴里的面条,目光落在折子首页的第一段上。
“治刁民,切忌讲道理,需下猛药。”
看着自己先前的笔迹,他脑海中浮现出刚接手洛阳时的画面。
那时的他拿着从系统商城兑换的扩音大喇叭,站在城外田埂上,对着数万饿得双眼发绿的流民狂吼。
他定的规矩极其简单粗暴,不种皇薯的人,直接发配去西山挖煤。
不光要挖煤,还要褫夺全家所有的赈灾粮额度,一粒米都不给。
这手段在当时的儒生看来,粗暴残忍到了极点,
简直是桀纣暴行!
但换来的结果,却是洛阳各大粮仓在短短几个月内全面爆满。
以往冬天饿殍遍地、易子而食的惨烈景象,在洛阳地界彻底绝迹。
【河洛书生】翻开新的一页,吸溜了一口面条。
“旧势力反扑,宜用黑吃黑。”
看着这行字,他忍不住乐出了声,回味起当时的搞笑场景。
夜半三更,几名洛阳城的老员外,借着夜色偷偷从县衙后门溜了进来。
像做贼一样,合力抬进两口沉甸甸的红木箱子。
箱子盖一掀开,白花花的五千两银锭和厚厚一沓地契闪瞎了人眼。
老员外们齐刷刷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们企图用这笔巨款行贿,换取免除“清丈田亩”的强制指标。
【河洛书生】当时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满脸堆笑地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收下箱子。
还亲热地拍着老员外们的肩膀,一口一个老哥哥们叫着,仿佛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诸位放心。”
【河洛书生】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本官一定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交代。大家都是大明的栋梁,这事包在本官身上。”
老员外们互相对视一眼,暗自窃喜,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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