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恐怕已找不出第二个了。
江夜客气地与两人寒暄了几句,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谦和。
二人也是识趣之人,见秦烈还在一旁等着,便不再多留,拱手告辞,先行往山下走去。
二人身影刚消失在石阶拐角,秦烈便凑上前来,那张被酒气常年熏染的脸上挂着笑,只是眉宇间却有一丝淡淡的忧色,怎么也藏不住:
“江老哥,你最近这段时间在宗内很出风头啊,老弟我实在佩服!今天我们好好喝几杯!”
江夜捕捉到他眉间那缕忧愁,隐约觉得秦烈应当知道些罗松沉睡的内情,便顺势开口问道:
“秦长老,你可知道,峰主为何会要沉睡......”
一旁的郑峰也不动声色地竖起了耳朵。
秦烈迟疑了一瞬,随即哈哈一笑,抬手一挥:“去我那儿喝酒,边喝边说!”
也不等两人答话,转身便大步朝山腰方向走去,脚步虎虎生风,方才峰顶那股拘谨劲儿早已不知丢到了何处。
江夜与郑峰对视一眼,缓步跟上。
......
两人跟着秦烈穿过山腰那片松林,还未走近那座庭院,一股浓郁的酒香便已乘风扑来,丝丝缕缕,像无形的钩子,勾着人的鼻子往前走。
推开院门迈进去,两人同时一怔。
好家伙,这院子里到处堆着酒坛子,墙根下,石阶旁,老树下,摞了一层又一层,把好好一处庭院生生堆成了酒窖。
空气中那股醇厚的酒香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随便吸一口气都觉得有些上头。
秦烈在酒坛堆里左翻右拣,拎出一只稍小些的酒坛,拍去坛口封泥,带着两人到庭中凉亭坐下,朗声笑道:
“这坛可不一样,是我费了不少心思才从后山那群野猴子手里偷来的猴儿酿。你们两个今天算是有口福了。”
说着他掀开坛盖,一股清冽甘醇的酒香便飘散而出,比院中原本弥漫的那股酒气更纯。
秦烈给两人各斟了一杯,酒液入杯,澄澈透亮,微微挂壁。
江夜端杯抿了一口,酒香在舌尖化开,浓郁而不呛喉,回味里尽是绵长的甘甜。
确实是好酒。
郑峰也饮了一口,入喉时温热,落肚后却化作一股清爽的回甘,他放下酒杯,由衷赞叹道:“这酒当真不错。”
不过酒虽好,两人心里惦记的却另有其事。
峰主为何忽然要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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