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道:“相…… 相爷,下官…… 下官没有…… 都是谣言…… 是诬告下官……”
“谣言?” 黎江明冷笑一声,把自己在郑家村查到的情况,一桩桩一件件,说了出来,每说一句,张怀安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半句辩解的话。
“还有,考成法里的流民返乡指标,你弄虚作假,把本地百姓赶到邻县,再把邻县的流民登记成返乡的,凑够数字,欺上瞒下,可有此事?” 黎江明厉声喝道。
张怀安再也撑不住了,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哭喊道:“相爷饶命!下官一时糊涂!是下官错了!求相爷饶命!”
黎江明看着他,眼神冰冷,一字一句道:“张怀安,你身为朝廷命官,一县父母,不仅不推行新政,造福百姓,反而借着新政的名义,勾结豪强,掠夺民田,弄虚作假,欺上瞒下,鱼肉百姓。你犯下的这些罪行,桩桩件件,都够得上革职查办,流放三千里!”
他转过身,对着护卫道:“来人,把张怀安拿下,革去所有官职,严加看管,所有涉案的乡绅、吏员,全部锁拿,查抄所有家产,待我查清所有罪证之后,押往长安,按律严惩!”
“是!相爷!” 护卫立刻上前,把瘫软在地的张怀安揪了起来,反手绑住。大堂里的几个乡绅,也全部被拿下,没有一个漏网。
拿下张怀安之后,黎江明立刻接管了郑县县衙,下令重新清丈郑县的所有田亩,把被豪强抢走的土地,全部还给百姓,同时开仓放粮,赈济县里的流民和贫苦百姓。
消息传开,郑县的百姓们,瞬间沸腾了。无数百姓,从村里赶到县城,对着县衙的方向,磕头谢恩,泪流满面。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当朝宰相,竟然会亲自来到郑县,拿下了欺压他们多年的贪官,把被抢走的土地,还给了他们。
黎江明在郑县待了三天,重新任命了代理县令,安排好了重新清丈的事宜,惩处了所有涉案的官员和豪强,把郑县的乱象,彻底扭转了过来。
三天后,黎江明再次踏上了巡查的路。
郑县的情况,让他更加清楚,这次微服出巡的意义。
他定下的规矩再好,也需要人来执行。基层的吏治,永远是新政最核心,也最难的一关。
接下来的两个月,黎江明走遍了京畿、河南、河东三道的二十三个州,五十六个县。
他看到了很多让人欣慰的景象:有的县,新政推行得扎扎实实,清丈田亩公平公正,百姓们都拿到了自己的土地,一条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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