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接上了话头，双手合十，一脸诚恳：“这位女施主说得在理。贫僧观这位施主方才眼神，确有沉迷之相。女施主，你既是施主身边的人，贫僧觉得你该劝劝他。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美色惑人，最易乱心。贫僧这一路西行，见过多少英雄豪杰栽在这上头——”
小红扭头看了他一眼。
“你闭嘴。”
唐三藏没闭，反而更来劲了，身体微微前倾，语重心长：“女施主此言差矣。贫僧是出家人，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说的都是金玉良言。你看这位施主，方才看贫僧弟子的眼神，贫僧在马上看得分明，那叫一个——”
“师父。”朱八八笑着打断他，声音软软的，“您少说两句。”
唐三藏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八八啊，为师不是说你，为师是说这位施主。贫僧观他面相，本是有慧根之人，若因美色误了前程，实在可惜。女施主，”他又转向小红，“你真该劝劝他。贫僧可以教你几句偈语，你转述给他听——”
小红把貂鼠皮大包裹往地上一墩，指着唐三藏：“主人，我能揍他吗？就一拳。”
林枫抬手按住她肩膀：“别动，忍着。”
他还真怕小红下手没个轻重，把唐三藏给打死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可是他——”
“忍着。”
小红憋着嘴把包裹又抱起来，狠狠瞪了唐三藏一眼。唐三藏浑然不觉，还在那儿嘀咕“贫僧那行李里有本《楞严经》，专讲对治色欲的，施主若有兴趣贫僧可以借你翻翻”。
林枫没理他，目光又转回朱八八身上。这回他故意把眼神放得更直了些，从她脸上溜到肩上，又从肩上溜到腰上，最后停在她搭在腰间的那只手上。朱八八的手生得白，指节细，指甲透着一点淡粉，懒懒地搭在绛色衣料上，怎么看怎么好看。
林枫又干咳了一声。
小红在旁边发出一声长长的“嘁——”，抱着包裹往旁边挪了两步，小声嘟囔：“主人自从尝到甜头后，越来越喜欢那种事了。”
林枫脚下一个踉跄。
他回头瞪她，小红把脸别向一边，吹起了口哨，吹得五音不全。
唐三藏耳朵尖，听见了“尝到甜头”四个字，当即又来了精神：“女施主这话从何说起？贫僧方才就说了，美色惑人，最易乱心。这位施主若是已经尝到了甜头，那就更该悬崖勒马了！女施主，贫僧教你一句偈语，你且记下——‘色如聚沫，痛如浮泡’，你转述给施主听，他必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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