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根刺,一根拔不掉的刺,不会生长,但也无力剔除,一想起就会痛。
司景胤停下脚步,两人相视,他目光稍垂,“无论他在哪,我一定会护他周全,我们之间的错误归咎不会是一个人,你什么都不用想,这一次,我们都在。”
斩厉鬼杀豺狼。
为求妻子霄仔平安无事。
江媃消化忽起的情绪,顷刻,她才出声,“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对他亏欠很多。”
司景胤字字道出,“但你也足够爱他。阿媃,我没有那段记忆,或许在某一天,或许在哪一刻,像梦里一样,哪怕只见了那一面,我从没有那么无措,心生愧疚,觉得明明他才小小一个,怎么会长那么高?中间的亏缺,没有一点儿关乎他的成长记忆,就像现在,是我的缺失。”
“而错的归根也不在于你,是司家,是我一心想娶你,把你拉进了那座四面楚歌的宅院里,所以,就算拿命抵出,那也是我该做的,谁都不怨,如果重蹈覆辙,一样,我一样会那样做。”
江媃看着他,手突然收力,紧握着他,指尖微泛白,她目光无比坚定,是一点儿都不允许,“不会重蹈覆辙。”
无论什么时候再提,恐惧都会突然萌生,死死攥住,抓在手里才有安全感。
司景胤尝到一丝疼,但他也没在意,由着太太手指往里陷,还回握,顺声道,“对,不会。坏人各食恶果,哪里还能死而复生。”
又是一颗定心丸。
插曲掀过,两人继续往前走,江媃挨他更近,转过那条小道,身影消失。
司弋霄被接,盯着他一头的汗,原定的拍照计划先搁置,还是去了庄园,一顿洗,从头到脚,男人帮忙冲,他现在不坐浴缸,要站在淋浴下面,自己拿沐浴球搓起泡沫,往小身板上蹭。
“这个很香,妈咪买的。”他炫耀。
牛奶味。
司景胤觉得他屁股的确有肉,怪不得轻抽不长记性,皮厚,不吃痛,小肚收了,但还是有点儿,依旧S形身材,男人没抵住,抬手往他小屁股上一拍,“洗澡少讲话,水都要进嘴巴里了。”
司弋霄猝不及防,愣了一两秒,他才反应过来,开始讲理,“爹地!我才讲一句。”
司景胤,“讲很多,水费谁来付?”
司弋霄被问住了,但小脑瓜成天转不停,难不住他,“爹地钞票那么多,又不会没有,不然,工作苦苦就不对。”
工作是用来赚钱的,所以可以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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