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放下茶杯，神色平静地站起身，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语气淡然：“收到你的指示，就马不停蹄过来了。柳总，什么事情要来你家里说？”
柳水瑶敏锐地察觉到他语气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感，但并没有往监控那方面去想。她只当是自己打断了他的好事，毕竟这家伙身边有好几个女人，自己一个电话把他叫出来，估计是扰了他的雅兴。
她拍了拍手，笑道：“有个事情和你说，你跟我来。”
说完，她没有多做解释，转身往一楼走廊尽头走去。李渊犹豫了一瞬，还是跟了上去。他一边走，一边暗中感知着周围的动静。走廊两侧的墙壁里没有藏人，楼上也没有异常的呼吸声，整个别墅里除了他和柳水瑶，就只有厨房里那个保姆，以及——车库服务器里那些冰冷的监控数据。
柳水瑶走到走廊尽头一扇不起眼的门前，伸出手指按在指纹识别器上。只听“嘀”的一声轻响，门锁弹开，她推开门，露出里面一条向下延伸的楼梯。楼梯很窄，只能容两人并行，墙壁上安装着感应灯，随着门的打开，灯光依次亮起，照亮了通往地下的通道。
柳水瑶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你先进去。”
李渊站在门口，目光向下扫了一眼。楼梯很长，大约有二十多级台阶，尽头是一扇紧闭的金属门，门上没有把手，看起来需要通过其他方式开启。他用精神力向下探了探，没有感知到任何异常的气息或动静，地下空间里似乎空无一人。
“这是？”李渊没有急着迈步，而是转头看向柳水瑶，目光里带着询问。
“你进去就知道了。”柳水瑶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神秘，“放心，不会把你卖了。”
李渊看了她一眼，没有再犹豫，迈步走进了楼梯。他的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踏得很实，耳朵微微翕动，捕捉着周围的一切声响。身后传来柳水瑶关门的声音，指纹锁重新锁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你还挺小心的。”柳水瑶跟在他身后，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怎么，怕我对你不利？”
“谨慎一点总没错。”李渊头也不回地说道。
柳水瑶笑了笑，没有再多说。
两人顺着楼梯往下走了大约二十几步，来到了那扇金属门前。柳水瑶走上前，在门框旁边的密码锁上输入了一串数字，又验证了指纹，只听“嗤”的一声气密声，金属门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门后一个宽阔的空间。
灯光自动亮起，李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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