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个穿着制服、戴着红袖章的保卫干事齐刷刷打了个寒颤。
刚才在门岗被魏长海煽动起来的那点邪火,此刻在绝对的武力面前,瞬间被浇得连一丝青烟都不剩。
连高文斌和魏长海都像死狗一样躺在烂泥里,他们算个什么东西?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瘦子手腕一抖。
“吧嗒。”
手里的半截钢管掉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声音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当啷!”
“吧嗒!”
人群里接二连三响起铁管和木棍落地的声音。二十多号人,愣是没一个敢在这个活阎王面前继续握着凶器,全都不自觉地往后退缩。
赵山河没有说话。
他迈开腿,踩着泥水,径直走到那个背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厂民兵跟前。
那民兵看赵山河走过来,吓得两腿直发软,脸色白得像张纸。
他下意识想往后退,可双脚就像是长在了地里,半寸都挪不动。
赵山河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冰冷的枪管。
民兵犹如触电一般,连滚带爬地松开手,直接跌坐在泥水洼里。
赵山河单手端着那把步枪。
大拇指熟练地拨开保险,右手拉动枪机。
“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主干道上格外刺耳。
一颗黄澄澄的子弹从抛壳窗里弹了出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掉进旁边的水坑里。
赵山河反手握住前端的枪管,把沉重的枪托当成锤子,对准旁边一辆废弃板车的生锈铁轴,毫无征兆地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上好的核桃木枪托从中间断成两截,木刺崩得满地都是。
他随手把变成了废铁的半截残枪扔在那群保卫干事脚下。
随后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盒大前门,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擦燃火柴点上。
淡蓝色的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赵山河冷峻的眉眼。
他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地上那堆破铜烂铁。
“给你们三十秒。”
赵山河的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压迫感:“把红袖章摘了,身上这层皮扒了。然后,都给我滚蛋。”
二十几个保卫干事面面相觑,谁也没敢动。
赵山河垂下眼皮,掸了掸烟灰:“三十秒后,谁还穿着这身衣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