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人。
不像贺子衿,在京中有深厚的根基。
行事哪敢太过嚣张?
鱼死网破与井水不犯河水之间,他选了后者。
陆砚舟看了眼欠条,意有所指道:“往后行事,三思而后行。”
姜大哥被王乡绅吓怕了,纵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再乱收人钱财,连忙应道:“是是是,天上不会掉馅饼,送上门的银子看着好赚,实则沾不得。””
两家关系一直处得不太好。
哪好意思蹭饭,赶紧找个由头离开。
“我想起家里还有事,先回去。”姜大哥边走边回头道,“以后有啥事,尽管吩咐。”
姜饱饱捣鼓的生意,以及铺子,都交给了二房和三房打理,只剩下田地。
二百亩田地全租给了佃户,只要稍稍巡视一下,不出大问题就行,每个季度丰收,等着收租子。
姜父想体验一下当地主的滋味,主动揽下此事,他若是想帮衬大房,姜饱饱不会多说什么。
**
夜色垂落,屋内亮起暖黄的灯火。
姜饱饱看着侧卧于床榻上的陆砚舟,相当无奈。
“你怎么又钻我被窝?”
陆砚舟眸色幽沉,半边脸浸在昏暗的灯影间,衬得原本俊朗的眉眼愈发清隽立体。
“姐姐的床,睡起来舒服。”
他的嗓音像磐石相撞般低沉,又带着点乖乖的意味,让人不忍拒绝。
姜饱饱走到床边,俯身盯着他,认真道:“我想静静,不想同睡。”
陆砚舟启唇追问:“静静是谁?”
姜饱饱早就领教过,他为了同床共枕,可以使尽手段,强调道:“不准扯开话题,装糊涂。”
她最近真的想一个人好好静静,捋一捋他跟阿砚之间的关系。
成婚时,说好当姐弟,签下和离书。
婚后,干的都是些什么事?
动不动就抱抱,晚上多次同睡一屋,连初吻都没了。
若真不想在一起,趁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早点分开。
若下定决心在一起,就做好充足的准备。
陆砚舟不按常理出牌,身子前倾,轻轻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低低的问:“喜欢么?”
姜饱饱觉得自己完了,一点也不讨厌他的吻,甚至有点喜欢。
陆砚舟不给她多想的机会,唇贴到她耳畔,诱惑至极:“你若是还不确定,我们可以试试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