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见得就比咱们江州府的强。”
林砚秋顺着人群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柳白元站在书铺门口,皱着眉头,手里捏着一支笔,面前的纸上写了半行字,又涂掉了。
他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显然已经被围观的群众盯得不自在了。
他旁边站着一个姑娘,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安安静静的,正是柳清照。
她也看着那副上联,似乎在思索。她的眉头微微蹙着,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显然也在为堂兄着急。
徐长年也看见了,压低声音道:“砚秋,那不是柳白元吗?还有他堂妹!他们怎么也到江州了?”
林砚秋点点头,没急着上前,先观察了一会儿。
这时,书铺的掌柜站在桌旁,笑呵呵地朝众人道:“诸位,这位是洪州府的柳白元柳公子,柳公子诗才了得,想必能对出这副下联。柳公子,您慢慢琢磨,不着急。”
围观的人听说柳白元是洪州府的才子,纷纷投来期待的目光。
有人小声说:“洪州府的柳白元?听说他诗才确实好,在洪州府也是数一数二的。应该能对出来吧?”
另一个人接话:“那可不一定。这对联是咱们江州府的才子出的,在这儿挂了三天了,还没人能对出来。洪州府的才子,也不见得就比咱们江州府的强。去年乡试,他们洪州府不也没出解元吗?”
柳白元听着这些议论,额头上的汗更多了。
他心里苦啊,这对联他看了半天,心里有几句腹稿,但都不满意。
要么意境对不上,要么平仄不对。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能随便糊弄,不然传出去,他柳白元的名声可就毁了。
柳清照也微微皱眉。
她看了看那副上联,又看了看堂兄为难的样子,轻声开口:“哥,我来试试。”
柳白元如蒙大赦,连忙把位置让给堂妹。
柳清照走到桌前,提起笔,略一思索,写下第一句下联:“山寺听风风听山,山风似笛。”
她放下笔,退后一步,自己看了看,摇了摇头。围观的几个人也看了,有人小声道:
“意思倒是对上了,但山风似笛跟江月如钩比起来,意境差了些。月如钩是自然的意象,风似笛就有些牵强了。”
另一个也跟着说:“而且似笛这个比喻有点硬,不够自然。柳姑娘这是没想好啊。”
柳清照自己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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