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旁边另一个胖子试图接话:“可这些女子都是特例,普通女子哪有这个闲心读书?还是该以家事为重!”
林砚秋笑了:“这位兄台说的普通女子,是她们自己不想读书,还是她们没有机会读书?若是连机会都不给,就直接说她们不该读,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你们说女子应该在家相夫教子,那请问,一个不读书、不明理的女子,能教出什么样的孩子?一个连字都不认识几个的母亲,怎么给孩子启蒙?
几位兄台将来若是有了子女,是希望他们的母亲是个能教他们读书明理的人,还是希望他们的母亲只会洗衣做饭?”
那胖子也被噎住了,嘴巴张了合,合了张,愣是没憋出一句话来。
柳白元见林砚秋为自家妹妹出头,心里一热,也站了出来。
他往前一步,朗声道:“几位兄台,在下是洪州柳白元。方才你们说的那些话,在下都听见了。舍妹确实是个女子不假,但她读书明理,从不以才学自傲。
今天她站出来对联,也只是想替在下解围,并非存心显摆。几位兄台若是对她的才学有意见,不妨也写一副下联出来,让大家看看。若写得好,在下心服口服。”
方子瑜也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温润如玉:“方才有几位兄台说,女子不该抛头露面。在下有一事不明,诸位读书人读圣贤书,求的是明理致用。若是连理都不让女子知道,那这明理二字,是不是也要分个男女?”
徐长年见他们都说完了,这才补了一句:“就是!你们要是有本事,自己来啊!光嘴皮子厉害算什么!”
那几个年轻人被四个人连番回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为首的那个硬着头皮道:“你们……你们强词夺理!我们说的是柳家姑娘对不出对联,又没说别的!”
林砚秋笑了:“那好。你们既然说柳姑娘对不出对联,那这副上联,学生来对。若是对出来了,几位兄台就当众给柳姑娘道个歉,如何?”
那几个人对视一眼,心里盘算着。
这副上联确实难,三天了都没人能对出来,就算你是解元,也不一定就能马上想到。
他们咬了咬牙,为首的那个点头道:“行!若是你对不出来,就别怪我们说话不客气!”
林砚秋也不再多说,走到桌前。他拿起笔,不慌不忙地蘸饱了墨。
围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柳白元紧张地攥着袖子,柳清照也抬起头看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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