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秦家这条线呢!”
老五秦万仞也跟着点了点头,附和道:
“三哥说得在理。爸,现在的官场是个大染缸,无利不起早。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能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在县里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怎么可能跑来跟您交心做忘年交?您可得防着点,别被这种功利心太重的小子给利用了。”
“你们胡说!”
秦家兄弟俩的话还没说完,秦妙妙先不乐意了。
她小嘴一噘,气鼓鼓地反驳两位长辈:
“明远哥哥才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呢!他来家里的时候,连一件贵重礼物都没带,就拎了两瓶光瓶西凤酒!你们就喜欢用官场上那套乌烟瘴气的心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妙妙!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没大没小!”
一直没出声的老二秦万海板起脸训斥了侄女一句,随后转头看向老爷子:
“爸,老三老五话糙理不糙。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啪!”
一声清脆的炸响!
秦知赋手里的枣木拐棍,重重地砸在红木茶几的边缘。震得桌上的紫砂茶具一阵乱响!
老爷子站起身,脸上罩上了一层怒霜。
“老子在省钢当了一辈子一把手,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饭都多!看过的妖魔鬼怪比你们见过的活人还多!”
秦老爷子指着这三个位高权重的儿子,声如洪钟,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斥:
“他是啥人,老子这双眼睛看不明白,轮得到你们来教我?!”
“这半年多时间里,我跟小张一直保持着联系。人家除了逢年过节打个电话、发个短信问候一声我的身体,从来没有跟我提过半句工作上的事!更没有求过我这个退下来的老头子办过一件事!”
老爷子胸膛剧烈起伏:
“我看妙妙说得对!你们这几个兔崽子,在体制内那摊子烂泥里待久了,眼睛都让那些权钱交易给糊住了!看谁都带着有色眼镜!看谁都觉得人家在算计你们!”
眼看着老爷子动了真火。
秦家这三个在外面跺跺脚省城都要抖三抖的厅级大佬,瞬间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地站了起来,大气都不敢喘。
“爸,您别生气,别生气。我们这也是为您好,以防万一嘛。”
老三秦万里赶紧上前扶住老爷子的胳膊,苦笑着解释:
“我们在体制内,见多了那种打着嘘寒问暖的幌子、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