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道:“帖子的事,任老爷会安排。你带着秋生和阿威,把道观里里外外再打扫一遍,该擦的擦,该摆的摆。祖师爷的牌位,挑个好时辰请进去。香烛、供品、法器,一样都不能少。”
方启一一记下,转身就要去安排。
“阿启。”九叔叫住他。
方启回过头。
九叔看着他,感慨道:“这段时日,辛苦你了。”
方启一听,立马表示没什么:“师父说的哪里话?弟子不辛苦。”
九叔知道这孩子谦虚,不需要啰嗦,也就进了堂屋。
方启则朝偏房方向喊了一嗓子:“秋生!阿威!都出来!干活了!”
偏房里一阵鸡飞狗跳,两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师兄,干啥?”秋生一边系腰带一边问。
方启指了指院子:“道观下月初六开张,师父说了,里里外外再打扫一遍,该擦的擦,该摆的摆。从今天开始,谁都不许偷懒。”
三人齐声应道:“是!师兄!(方道长)”
方启看着他们,笑了笑。
“行了,别愣着了。动起来!”
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秋生拿着扫帚扫地,阿威爬上梯子擦门窗。
两个人忙得热火朝天,偶尔拌几句嘴,倒也有几分热闹。
方启看着这一切,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从酒泉镇到任家镇,从义庄到道观,从孑然一身到如今师兄弟几人围在身边——这一路走来,虽然坎坷,却也值得。
想到此,他也加入了大扫除大军。
日子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月。
九叔回来后,日子也渐渐步入了正轨。
每日清晨,师徒几人准时起床,练功、诵经、画符、打坐,一样不落。
道观里的香火虽然还没正式开张,但之前就已经有百姓陆续来上香祈福,偶尔也有人来请九叔去看风水、做法事。
九叔对这些事向来来者不拒,该收的报酬象征性地收一点,不该收的分文不取。日子虽然不算富裕,但也过得踏实。
这半个月里,九叔一直在暗中观察阿威。
这小子在义庄住了三个月,又在道观里住了这么久,每日跟着秋生练功,跟着文才做功课,倒也踏实。虽然底子差了些,悟性也一般,但那股子肯下苦功的劲头,确实让九叔刮目相看。
而难得的是,阿威如今处事也稳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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