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能遇见您,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我一直记着呢!”
方启看着面前这个憨厚的年轻人,想起当年在龙家镇外那个河边绝望的身影,心里感慨万千。
他双手放在初六肩膀上,笑道:“好,好。跟着一休大师,没少吃苦吧?”
初六咧嘴一笑,挠了挠头:“不苦不苦!师父对我可好了!”
方启笑了笑,转身看向一旁还在愣神的千鹤道长,连忙道:
“师叔,这位就是一休大师,佛门高僧,之前弟子在四目师叔那儿学艺时,大师就住在隔壁,对弟子多有照顾。这位是初六,大师的弟子。”
千鹤道长听完,心里也是一阵欣喜。
他当然知道一休大师。
四目师兄那个老冤家,就住在他道场隔壁,两人见面就掐,不见面又惦记。
四目师兄嘴上骂得凶,心里却对这位老邻居颇为敬重。
如今这位大师能在这节骨眼上赶到,当真是雪中送炭。
他双手抱拳,郑重行礼:“贫道千鹤,久闻大师之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此番腾腾镇僵患严峻,贫道正愁人手不足,大师能来,真是太好了。”
一休大师连忙还礼,笑容和煦:
“千鹤道长言重了。老衲不过是尽一点绵薄之力。斩妖除魔,护佑苍生,佛道虽殊途,此心却同。”
他目光扫过祠堂里那些躺在稻草上的伤员,眼中悲悯,
“这些百姓,才是当务之急。老衲带了些药材,还有几样佛门法器,虽然不多,但许能派上用场。初六——”
初六连忙打开包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包药材,还有一捆银针、几卷干净的纱布,以及一个巴掌大的铜钵。
千鹤道长看着那些东西,心中大定。他转向方启:
“阿启,你带大师和初六进去歇息,安顿好了再说话。这边我来盯着。”
方启应了一声,侧身让开,朝一休大师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师,请。村里条件简陋,只有祠堂还算宽敞,委屈大师了。”
一休大师摆了摆手,笑道:“小施主说的哪里话?老衲云游四方,风餐露宿是常事,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很好了。”
他说着,叫上初六,跟着方启往祠堂里走。
一进祠堂,一休大师便在祠堂中央站定,扫过那些伤员。
他又念了声佛号,接着走到角落里那个被咬伤大腿的中年汉子身边,蹲下身,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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