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
方启咧嘴一笑:“弟子不辛苦。师父才辛苦。”
九叔没有接话,转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道:
“晚上让文才多做几个菜,把家乐那小子也叫上。这些日子,大家都不容易。”
方启应了一声,笑着应道:“是,师父。”
九叔点了点头,大步走出了正殿。
方启站在供桌前,他低声念叨了一句,“祖师爷保佑。”转身出了正殿。
日子就这样又过去了半个月。
道观里的生活渐渐步入了正轨。
每日清晨,师徒几人准时起床练功,然后开坛、上香、接待善信,偶尔有人来请九叔去看风水、做法事,日子虽然忙碌,倒也踏实。
徐磊、刘正清、玉清子等人的伤势在鹧姑留下的药材和九叔的调养下恢复得很快。
半月下来,已能下地走动,帮着做些轻省的活计。
徐磊是个闲不住的性子,伤刚好利索就抢着去扫院子;玉清子则主动揽下了给祖师爷上香的差事,每日早晚两炷香,从不间断。
九叔看在眼里,心中欣慰,却也不急着给他们安排什么。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些人在那山坳小屋里关押了那么久,身心俱疲,需要时间慢慢恢复。
家乐倒是适应得快。每日跟着秋生练功,跟着文才画符,偶尔帮阿威跑跑腿,日子过得充实。
只是每到傍晚,他总要蹲在道观门口的石阶上,望着西北方向发呆——那是龙家镇的方向。
这天傍晚,方启蒙刚练完一套拳,正站在院子里擦汗,忽然听见天际传来一阵细微的嗡鸣。
他抬起头,一只纸鹤正从西北方向疾飞而来。
方启眉头微皱,伸手接住纸鹤,展开。
信纸上的字迹他再熟悉不过——是千鹤师叔的笔迹。
“阿启,告诉林师兄,这边一切安好。谭家镇的道观已经竣工,择日便可开观。你们那边若有什么需要,随时传信给我。”
寥寥数语,报的是平安。
方启将信折好,收进怀中。千鹤师叔那道观修了大半年,总算要开张了。
他正要转身回屋,天际又传来一阵破风声。
是一只纸鸢。通体雪白,翅膀上绘着暗金色的云纹,与茅山纸鹤的素朴截然不同,透着一股庄重威严之气。
方启的有些疑惑。
这不是龙虎山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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