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钟发白立马开口,将自己近半年来修习方启留下的炼体法门时遇到的几个关窍一一说了出来。
石坚听完,三言两语便点破了其中的关键。钟发白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恨不得当场就比划起来。
阿友犹豫了一下,也开口问了几个关于法力运转的问题。
他底子比钟发白差不少,问的问题也更基础一些,但石坚没有不耐烦,一一解答,偶尔还顺手纠正了他几个发力的小毛病。
风叔问得最深,涉及一些他这一脉传承中残缺的部分。石坚立马给出了一个方向,又补了几句点拨,风叔听得如获至宝,连连抱拳道谢。
这一说便停不下来了。
钟发白问完又问,阿友听了石坚的指点又冒出新的疑惑,风叔更是恨不得把这几十年积攒的问题一口气全倒出来。石坚倒是没什么不耐,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等他们说完再开口,三言两语,直击要害。
时间便这样在问答之间悄然流逝。
直到阿莲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小声提醒了一句:“叔叔,快十二点了。”
风叔猛地回过神来看向窗外——夜色已深。
他连忙站起身,朝石坚抱拳道:“祖师爷,时辰到了。”
石坚听到,掐指算了算,时间正好,微微颔首:“好。那就办正事吧。”
风叔立马朝阿莲挥了挥手:“阿莲,进去歇着吧。接下来有些不方便你看的事。”
阿莲虽然好奇,但也知道轻重,应了一声便转身进了里屋,轻轻带上了门。
风叔等她走了,这才走到墙角那口上了锁的木箱前,掏出钥匙打开,从里面抱出一摞东西——香炉、令旗、黄符纸、朱砂、铜铃、一块刻着符文的老旧木牌,还有一盏长明灯。
他把东西一样一样在客厅中央摆开,动作麻利,显然是做惯了的。
钟发白和阿友识趣地退到一旁,靠墙站着,屏息凝神,也不出声。
石坚和方启则在一旁看着风叔布坛,没有插手。
片刻后,法坛布好。风叔点燃长明灯,又将三炷清香插入香炉,后退一步,双手掐诀,口中开始念诵咒语。
不多时,客厅里的灯光渐渐暗了下去,墙角的阴影也开始蠕动,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意。
长明灯的火苗猛地蹿高,又在下一瞬缩成豆大一点。一道白烟从灯焰中升起,袅袅飘散,在客厅中央凝聚成一道模糊的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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