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去。要我们干啥都行,但有一条,我们要住那群臭鹅隔壁。”
“屋子要比它们的大,吃食要比它们的多!”
邬刀嘴角微微一扯:“只要听话,别的都好说。”
黑耳重重点了下脑袋,缺了一角的耳朵跟着一晃:“只要有吃的,我们说到做到。”
其他几只兔子全拿眼睛瞟着它,见它点头了,二话不说把崽子往背上一甩。
回去路上,黑耳嫌他们腿脚慢吞吞,脖子一低:“上来。”
“你们人类就是麻烦。”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推辞。
这黑兔子跑起来跟它的脾气一样,急、猛、快,可背脊上却出奇地稳,颠都不带颠一下的。
其他兔子背着小崽子跑的也很快,它们红红的眼睛里含着期望。
回到基地时天边已经泛白了。
大伙儿熬了好几个通宵,正轮着班眯觉听见动静,瞧见邬刀他们不光回来了,还领回来几只壮得跟牛似的大兔子,醒着的人全涌出来围观。
大鹅缩在圈里死活不露头,有的挂了彩,有的累得瘫成一团,全挤在一块儿瑟瑟发抖。
听到外头喧闹,知道老冤家兔子杀上门了,顿时炸了窝似的互相推搡、扯着嗓子嘎嘎乱叫,整圈鹅都跟着躁起来。
邬刀把兔子一家领进鹅圈隔壁的大屋子,里头生了两个火炉,晶核烧得旺旺的,藤蔓垛得小山一样高,管够管饱,条件甩了鹅那边好几条街。
黑耳先把小崽子安顿好,又指了一只母兔子照看,转头就蹿到邬刀面前,浑身上下都是战意:“人类,打谁?现在就走!”
梁伟在旁边乐出了声:“这兔子够味儿!脾气暴是暴了点,可也是真利索。”
邬刀嘴角也弯着,伸手拍了拍黑耳的脑袋:“吃完饭再动身。”
“吃饱了,是场硬仗。”
黑耳从鼻孔里哼出一声:“我黑耳就没怕过谁。”
“兄弟们,都听见了吧?咱不能白端人家的碗!”
几只兔子齐齐地吼了一嗓子,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扭头冲进去狼吞虎咽地开饭。
沈青青从屋里跑出来,眼睛粘在兔子身上拔不下来,又稀罕又欢喜:“邬刀,兔兔是咱家的吗?”
邬刀一把把她捞进怀里:“嗯,以后是咱家的。”
“你只管给它们喂藤蔓就行。”
沈青青拼命点头,她是真喜欢看兔子吃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