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震华死了!他还有秘密!我知道他的秘密!”
邬刀这才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温度:“秘密?”
“现在整个基地都是我的了,你觉得还有什么秘密能瞒得过我?”
黑扒皮脸色刷地惨白,白得比死了三天的尸体还难看,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梁伟面无表情地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自爆者,随手扔过去,语气平淡得像在喂狗:“给你吃口新鲜的。”
那小自爆者本来就不聪明,看见有吃的,本能地扑上去,轰地一声炸开,细碎的肉块贴着黑扒皮的身体,一寸一寸地蠕动、吸附、吞噬。
周围那些还清醒的人眼睁睁看着,连喊都没喊出声。
那蠕动的肉条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一个活生生的人一点一点吞了进去,骨头都没剩几根。
这比任何一种杀人的手段都可怕。
有人胃里翻涌,哇地吐了一地;心里承受力小的,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承受力强的,牙咬得咯咯响,嘴角渗出了血丝,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邬刀冷冷扫了一眼那些人,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在每个人心上:“所有高层家眷,全部抓起来。”
留下这道命令,他转身就走,直奔陆震华住的别墅。
整个街道特别安静,目前还有人没出来,他们都在躲着,都在观望。
别墅在城中心,占地五亩,里面设施一应俱全,独立的水电系统全部完善。
三层小楼,室内五百多平,装修豪华得刺眼。
他们到的时候,里面正乱成一锅粥,那情景,活脱脱就是国破家亡后所有人仓皇潜逃的画面。
伺候的人手里抱着包袱,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哭的哭,喊的喊,骂的骂,有人跑着跑着摔了个狗啃泥,包袱散开,晶核、首饰撒了一地。
她慌慌张张地爬着捡,却被后面涌上来的人踩得满地打滚。
一直跟着介绍情况的小管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个喇叭,他扯着嗓子喊:“全都放下东西!除了家眷,其他无关人员立马离开!”
一听不要自己的命,人群一窝蜂似的散了,脚步声乱得跟逃荒似的。
邬刀踏进屋子。
别墅里完全是中式装潢,紫檀木家具,雕花屏风,字画挂墙,贵气里透着一股子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
室温维持在二十五度恒温,不冷不热。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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