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又自认为很小声的声音道,“我觉得应该是他的伴侣觉得他的脾气不好,不想给他生崽子,所以他才脾气这么大,可他脾气大也不能打咱们呀,有本事他去打他的伴侣啊。”
大鹅更加小声道,“我觉得他应该是人类说的那种不行,说不能让他的伴侣生崽子,所以他才脾气大。”
这两只是动物,当着本人的面说这种悄悄话是一点都不知道避讳。
蒋鹤云眉心微跳,“把两只又各踹了一脚。”
“今天的晚饭要不然吃兔子大鹅炖一锅算了。”
两只立马不说了,不管是打架还是吵架,以后可以慢慢来,现在要是再说,那就真的得炖一锅了。
围观的群众见它们老老实实的跑到各自的窝,松了口气,有人小声嘀咕:“这鹅可真凶。”
“那兔子也不是善茬,你看它那眼神儿。”
“都散了都散了,”蒋鹤云挥挥手,“该干嘛干嘛去。来几个闲的,把这两个窝给整修一下。”
人群里一个干瘦的中年人举起手:“我……我会一点,以前在建筑队干过。”
蒋鹤云点头:“行,你去找韩静领些材料。”
人散开没多久,东子端着一碗没来得及吃几口的面,蹲在食堂后面吃。
胖婶经过,看了看他碗里:“咋不吃肉?”
东子愣了愣,低头看自己碗里,果然,梁国柱给他碗底藏了两块酱色的肉,之前他在灶台的角落见过,偷偷多看了几眼,没敢动,现在全切了埋在他碗里。
东子嘴里含着面,眼眶一下就红了。
他闷声把面全吃完,肉留到最后,一小口一小口地嚼,嚼了很久。
梁国柱在灶台后面假装擦案板,没回头看他。
孙一诺从医疗室出来,走到楼前空地时看见那个瘦得脱形的姑娘还坐在老位置,手里捏着一块没开封的压缩饼干,盯着空地上晾晒的棉被发呆。
孙一诺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他醒了,想见你。”
姑娘手指收紧,饼干包装袋发出细碎的声响。
半晌,她站起来,把饼干揣进口袋,往医疗室方向走去,步子很慢,但没有停下。
基地南边小仓库清出来的东西堆在临时库房里,蒋鹤云带人清点了一下午,整理出十二支营养液、四把完好的弩、一箱弹药和半箱晶核,见惯了好东西,这点东西他还真看不上,把晶核分下去,跟着来的人每人分到了差不多十个。
其他东西收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