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刀斜斜扫了身侧叭叭叭的薛霖一眼,语气凉得刻薄,:“眼睛瞎了可以直接抠掉了,没文化就闭紧嘴装哑巴。说到底,你本就是丧尸,现在看着人模人样,我根本没指望你有什么人样子。”
薛霖当即就被怼得心头冒火,满脸不服地哽回去,语气又犟又憋屈:“我是丧尸不假,但你没必要人身攻击!你看门口这些人,可都是实打实的外国人!”
他梗着脖子抬手指向大门方向,满脸费解又恼怒:“你把这群人堆在基地门口摆着干什么?显摆你的异能很厉害?有本事你怎么不把你自己立在门口当摆设?”
你这种人放外面,都能当门神了。
邬刀懒得再跟脑子短路的人废话,只当耳边刮过一阵聒噪的杂音。
他抬眸望向眼前亲手筑造起来的壁垒城墙,眼底掠过一丝沉凝复杂的冷光。
熟悉的哨塔巍峨矗立,轮廓分毫未改,平整坚硬的墙面光滑如初,整整一面高墙干干净净,连一道浅浅的裂痕、一丝灼烧的痕迹都找不到。
这无声的景象,直白印证了他离开的这段时日里,这片基地从未出现过能撼动他壁垒、与他匹敌的强者,更没有足以破城的恐怖异变。
可物是人非,满目皆非旧景。
昔日守在城门、面孔熟悉的老守卫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全然陌生、麻木冰冷的生面孔。
厚重的主城门旁,一扇狭小的侧门半敞着,进出的幸存者个个面色呆滞、眼神空洞,眉眼间压着末世长久打磨出的麻木与惶恐,没有半分生机。
城门两侧架着从未见过的精密智能安检机器,寒光泛泛,冰冷肃穆,但凡没有基地专属身份标识的外人靠近,机器便会瞬间触发尖锐刺耳的警报,戒备森严,冰冷无情。
那些守卫更是粗暴,不把人当人看,随随便便就能杀人。
薛霖鼻翼轻轻翕动,用力嗅了嗅凛冽刺骨的寒风里裹挟的气息,眉头骤然拧紧。
干净冷冽的空气深处,死死缠绕着一股浓郁、腥臭、尚未散尽的血腥气,黏腻污浊,令人作呕。
他低低啧了一声,语气沉了下来,带着几分笃定的冷嘲:“看样子,你亲手守下来的这块地盘,早已经易主改姓,不再是你的东西了。”
一直安静的猫忽然抬眼,狭长的竖瞳泛着幽冷的寒光,声音低沉警惕,带着野兽极致敏锐的感知:“有人过来了,气息浑浊,味道极臭,不是善类。”
一旁的大鹅耷拉着蓬松的羽毛,硕大的脑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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