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但凡把心思用在正经地方,也不至于混成这副模样。”
盛临听着他俩吵吵闹闹,疲惫的脸上不由得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轻声开口:“你们两个,邬刀最讨厌吵闹了,你们忘了?”
大鹅瞬间闭紧嘴巴。
它哪里会不知道,只是被狭小管道挤得脑子发懵,才忍不住闹脾气。
薛霖也摸了摸鼻子,悻悻地不再搭话。
邬刀跟在盛临身后,很快到了余晓晓三人关押房间的正下方。
他抬手,用土系异能硬生生在厚重的水泥地面开一个大洞。
房间里,姜晚、阮宁、余晓晓三人正蜷缩在一起,压低声音惴惴不安地交谈。
突如其来的轰隆巨响猛地传来,三人浑身一僵,瞬间绷紧神经,死死盯着脚下的地板。
眼见地面硬生生破开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姜晚二话不说,抄起旁边一把木椅,卯足力气朝着洞口狠狠砸下去!
薛霖的脑袋刚好从洞里探出来,那张染着彩色头发的脸,神情阴沉沉的,看上去活脱脱就是个反派。
“小姐,下手够狠啊。”
此刻三人异能被抑制剂压制,只剩一点微薄的底子,加上长久被囚禁折磨,早已如同惊弓之鸟。
看见这张怪异的脸,姜晚想都不想,抡起椅子又狠狠砸了过去。
薛霖慌忙抬手护住脑袋,慌忙叫嚷:“等等等等!自己人!自己人!别上来就动手啊!好歹先听我说句话!”
洞口下方,邬刀清冷的声音缓缓传了上来:“是我。”
那把椅子距离薛霖的脑袋只差毫厘,姜晚猛地刹住力道,手一松,椅子重重坠落,“哐”的一声结结实实砸在薛霖头顶。
她死死盯着洞口,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僵硬,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阮宁与余晓晓。
“刚刚……是邬刀的声音?”
余晓晓用力搓了搓耳朵,满脸怀疑:“听那语调倒是像他,可他明明应该不在基地,搞不好是我们饿出幻听幻觉了。”
“那群天杀的叛徒,要是让我逮到,我定要让他们尝尝,活着比死了还要煎熬是什么滋味!”
阮宁目光紧紧锁定洞口露出来的薛霖,眼神冰冷:“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们得想办法把他除掉。”
“真要是饿到山穷水尽,这也不失为一条出路。”
薛霖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三个女人:“喂喂喂!你们看清楚!我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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