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俺娘那一辈的人。”
“都没活到那一天。”
“可是七十年后的人活到了。”
“……”
“政委。”
“俺琢磨着。”
“俺娘在地下。”
“也算瞑目了。”
赵刚把手放在新兵的肩上。
“娃子。”
“你娘瞑目了。”
“你也别哭了。以后好好活。替你娘活到那一天。”
“替你娘看一眼那一天。”
新兵点头。
擦了擦脸。
“嗯。”
“俺替娘活。”
“俺替娘看那一天。”
风从山口灌进来。
风很冷。
院子里所有兵都没说话。
每个人心里都琢磨着自己家里饿死的人。
有的人琢磨爹。
有的人琢磨娘。
有的人琢磨爷爷。
有的人琢磨没出过年关的弟弟妹妹。
每个人都琢磨。
每个人都没说话。
风一直吹。
光幕的画面没有切。
那个工厂还在屏幕上。
气从一头进去。
粉从另一头出来。
气变成了粉。
粉变成了饭。
饭进了娃娃的肚子。
那个画面像一根火柴。
把每个人心里头那点冰碴子都点着了。
太行山上的火苗。
烧得无声无息。
烧得轰轰烈烈。
……
村口。
老农蹲在自家门口的石头上。
烟袋锅子捏在手里。
不点。
光幕上的字老农大半看不懂。
光幕上的画面老农也看不懂。
老农只是静静坐着。
旁边一个年轻人。
是村长家的孙子。
念过几年学堂的。
平时给老农讲天幕。
老农抬头。
“娃子。”
“天幕这是说啥呢。”
“你给俺老汉说说。”
年轻人有点紧张。
“张大爷。”
“天幕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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