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挖一个站的洞,估计几个月。”
“算上装修设备,一年一个肯定够够的。”
“可是咱们这国,从不只挖一个洞。”
“咱们这国,是几十台盾构机一起下地。”
“一年挖几十个洞。”
“一座城里头,地下到处都是地铁网。”
“他们那国挖一个洞要二十年。”
“咱们这国一年挖几十个洞。”
“这就是两个国的不一样。”
李云龙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灭。
摇头叹息。
“老赵。”
“老子琢磨着。”
“这不只是不一样了。”
“老子琢磨着,这是两个时代的人。”
“他们欧罗巴那国,还停留在挖一个洞要磨死几代人的旧时代。”
“咱们这国,已经大踏步走到了挖几十个洞只要一年的新时代。”
“相差的不是一辈两辈人。”
“相差的是好几个时代。”
“老赵。”
“咱们这国,跟他们那国,根本就不在一个时代里头。”
“咱们这国,早就走到他们那国的几辈子之后了。”
赵刚郑重地点头。
“云龙。”
“你悟到了。”
“这就是天幕之前说的,工业克苏鲁这四个字真正的份量。”
“克苏鲁,代表不可名状的恐怖与庞大。”
“不仅仅是钢铁产量多少。”
“不仅仅是发电量够不够。”
“更是速度。”
“是这种,他们那国想都不敢想、看都看不懂的变态速度。”
“他们那国,一个洞二十年。”
“咱们这国,一年几十个洞。”
“这就是工业克苏鲁。”
“这就是为啥叫克苏鲁。”
“因为西方人看不懂华夏怎么做到的。”
“因为他们用他们的经济学、社会学,根本琢磨不出来。”
“因为这种基建狂魔的能力,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他们那国,看着咱们这国的发展速度。”
“就跟白天看见鬼一样。”
“吓破了胆。”
“可是咱们这国的老百姓觉得。”
“这就叫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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