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七点。
封路解除。新桥通车。
早高峰的车流,又开始在桥上跑。
车里的人去上班,跟昨天晚上回家时没感觉有什么区别。
只是,桥,变成新的了。
光幕在画面中央,打出了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九小时。】
【一千三百吨。】
【一座交通咽喉的立交桥,拆完旧的,换上新的。】
【只用了四十三小时的整体工程时间,其中断路换桥的核心时间,仅仅九小时。】
【从晚上九点吃完夜宵,到早晨六点吃早点的时间。】
【一座立交桥,从旧的变成了新的。】
【一夜之间。】
【仅仅是一夜之间。】
光幕在旁边给了一个残忍的对比。
【花旗国某座城市。】
【同样规模的一座立交桥的修缮工程。】
【不是整体换桥,只是修缮。】
【封路三年。】
【三年。】
【期间无数车辆需要每天绕路几公里。】
【怨声载道了三年。】
太行山的院子里。
死一样地安静了。
没有了刚才的哄堂大笑。
太久没人说话。
战士们连呼吸都放慢了。
李云龙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
双腿好像灌了铅。
李云龙走到光幕底下。
仰着头。
看着那“九小时”三个字。
“老赵。”
李云龙的声音都在发紧。
“一夜?”
“你睡一觉的时间?”
“一座钢筋水泥的立交桥,从旧的换成新的?”
“一夜?”
赵刚的声音也变小了,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震撼。
“云龙。”
“一夜。”
“九个小时。”
“咱们这国的工程能力,已经到这种非人类的地步了。”
李云龙慢慢摇头。
眼睛里满是震撼与迷惑。
“老赵。”
“老子是个粗人,老子琢磨不出来这是什么神仙概念。”
“咱们八路军,要是在这一带修一座走人的木头桥。”
“还得动员一个村的老百姓,砍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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