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个国家如果能在体育领域建起系统性的人才培养体系。”
“它在军事、科技、工业领域也一定有类似的体系。”
“体育金牌只是冰山一角。”
“冰山下面是整个国家的人才机制。”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睛。
“你怎么封锁一个民族刻在骨头里的不服输?”
“封锁不了。”
光幕上,体育板块接近尾声。
最后展示了一组画面。
不是比赛的画面。
是赛后的画面。
各种颁奖仪式。
五星红旗一次又一次地在世界各地的赛场上升起。
在花旗国的体育场里升起。
在英吉利的体育场里升起。
在东瀛的体育场里升起。
在全世界每一个举办过大型赛事的国家里升起。
每一次升旗。
华夏运动员都站在最高处。
仰着头。
看着国旗升到最高。
有人在笑。
有人在哭。
有人又笑又哭。
光幕在这组画面后面加了最后一段文字。
【1932年。一个人。一面旗。零奖牌。】
【七十年后。几百人。同一面旗。金牌榜第一。】
【“东亚病夫”?】
【这顶帽子。】
【早就被华夏人扔进了太平洋里。】
【不是用嘴扔的。】
【是用金牌砸进去的。】
“用金牌砸进去的”这句话在天穹上停了很久。
然后光幕缓缓暗去。
太行山。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内容里。
从几千块钱的“玩具”无人机搅动全球战场。
到花旗国士兵偷偷买华夏的产品。
到“东亚病夫”的帽子被金牌砸进了太平洋。
每一段都让人心里翻涌。
翻涌的东西太多了。
骄傲。畅快。感动。震撼。
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一口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吐出来了。
很长很长的一口气。
从1842年开始憋的。
憋了一百年。
终于吐出来了。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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