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水也没用。
漏的比倒的还快。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
校长今天格外安静。
连眼睛都不怎么睁了。
就是闭着。
偶尔睁开一条缝看一眼天幕。
然后又闭上。
像一个已经认输但又不得不继续坐在这里的人。
白宫。
轮椅男人听完了物流板块。
他关注的是另一个维度。
“一天三亿个包裹。”
“五千万物流从业人员。”
“覆盖每一个村庄。”
“这不是商业。”
“这是基础设施。”
“花旗国也有快递。”
“但花旗国的快递跑不到偏远地区。”
“因为不划算。”
“一个山沟里的村子只有几户人。”
“你派一个快递员跑一趟成本比包裹本身还贵。”
“所以没有商业公司愿意去。”
“但华夏去了。”
“华夏的快递到了每一个村庄。”
“这意味着华夏不完全是按商业逻辑在运转。”
“它有一种超越商业的东西在驱动。”
“这种东西叫什么?”
“叫国家意志。”
他闭上了眼睛。
“一个有国家意志的商业体系。”
“比一个纯粹的商业体系强大得多。”
“因为它不会放弃不划算的地方。”
“它覆盖每一个角落。”
“不留死角。”
“这在战时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补给能送到每一条战壕。”
“没有任何一支部队会因为‘不划算’而断粮。”
光幕上,物流板块的最后画面暗去了。
太行山的院子里。
所有人都还在回味刚才的内容。
从半个月寄一封信。
到一天三亿个包裹。
从人扛马驮翻山越岭。
到自动化分拣中心一秒几十件。
从送到就不错了。
到隔天到算慢了。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嘟囔了一句。
“以前咱们最愁的就是后勤。”
“弹药运不上来。粮食运不上来。伤员运不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