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某些不该拍到的“大人物”的脸,或者某些不该记录的“交易”场景。
特别是那些VIP客户出没的区域,监控角度调得刁钻,要么朝天,要么贴墙,刻意避开人群与包厢。
看似装了监控,实则形同虚设,只为应付例行检查罢了。
“少来这套!”小王厉声道,“把真正的监控给我调出来!否则,我以妨碍公务罪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经理脸色惨白,连连摆手:“真的只有这些,没有别的备份了,我们现在立刻手动调整角度……”
小王懒得再跟他耗,气冲冲折返大堂向凌执汇报。
话音刚落,耳麦里就传来队员的声音:“凌队,V8404包厢发现死者。”
“知道了。”凌执面色不变,当即看向小王,“把今晚值班的领班、保安队长全部带过来,分开单独问话。重点排查有没有穿黑风衣、身形单薄的年轻独行女性出入。”
“明白。”
凌执揉了揉发胀刺痛的太阳穴,心底只剩一丝无力。
又晚了一步。
江离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鱼,总能在收网的前一秒,从容从缝隙里悄然溜走。
但他清楚,她不会就此停下。
模型店失踪的另一支枪还在她手上,下一个目标,恐怕已经被她锁定。
……
夜色深沉,江离驾车绕开巡逻与监控盲区,安稳回到住处。
她照旧褪去风衣、外套、手套、口罩,全部扔进洗衣机,倒入消毒液启动清洗;鞋子放进消毒水桶浸泡。
洗漱完毕,放满热水泡澡,洗去一身戾气与风尘。
擦干身体,吹干湿发,晾好衣物,室内恒温暖气融融。
她熄了灯,躺进柔软的被窝,闭上双眼,思绪不由自主飘回那座暗无天日的训练营。
她在训练营打偏的第二枪,就是因为杨晓梅。
训练营里也有着森严的鄙视链。
教官高高在上,手握生杀大权;早进来的老人,习惯性欺压刚入营的新人。
而教官从来不会管。
因为训练营只有一条铁律——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你能活下来,是你本事;你被欺负死了,是你活该。
所有人都默认这套规则,麻木顺从,互相倾轧。
唯独杨晓梅不一样。
她比江离入营早得多,因名字里带一个“梅”字,被教官随意取了代号M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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