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质问我们不去救人?那些孩子我们没救吗?!码头那次我们拼了命救出来的!”
老张脸色铁青:“她这是在煽动舆论,把我们警方架在火上烤!”
赵峰揉着额角,声音沙哑:“可她说的是事实,那些被送进训练营的,我们确实救不了了。”
那些从训练营里出来的,像江离,像陈立伟,像杨晓梅,手上都沾了血,成了加害者。
就算能找到,等待他们的也是法律的审判,而不是“拯救”。
凌执沉默地站在白板前,A那句质问,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扎在他心口最痛的地方。
救一个,是一个。
可他救不了那些早已在黑暗中沉沦、面目全非的灵魂。
这种无力感,在A看似平淡的质问下,被无限放大,沉甸甸地压得他喘不过气。
屏幕上,A的头像再次闪烁。
A:【预祝各位新年快乐。】
然后,倏然灰暗。
下线了。
“就、就这么下了?” 李彦盯着屏幕,有些难以置信,“没有下次预告?”
“她想干什么?” 周斌眉头拧成了疙瘩。
没有预告,意味着不确定性更大,意味着他们连下一个可能的“目标”都无从推测。
而“新年快乐”这四个字,在这种语境下,显得格外讽刺和令人不安。
小王问:“凌队,现在怎么办?”
老张重重叹了口气:“有预告都抓不到,没提示,这案子,越来越邪性了。”
凌执的目光,却久久停留在那个灰色的头像上,仿佛要透过屏幕,看到另一端那个掌控一切的身影。
半晌,他突然转了话头:“周斌,这三起连环枪支案,你安排一下,整理好所有案卷材料,移交给临江支队。”
“移交?” 王跃满是不解,急道,“凌队,咱们都明知道是江离干的,这时候移交出去,不是让他们从零开始吗?之前的功夫不都白费了?而且临江支队对这案子的背景一无所知,万一走了弯路怎么办?”
“正因为我们‘知道’是江离干的,才查不下去。” 凌执解释,“江离在我们心里早定了性, 强大、冷静、心思缜密、无懈可击。这份固有印象,反而成了查案最大的障眼法。”
“我们会在潜意识里用‘这不像她会犯的错’来解释某些异常,反而可能放过最基础的、属于‘人’的疏漏。”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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