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你说多少次分手,无论你走多远,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永远爱你。”
他顿了顿,眼泪掉下来,但他没擦,任由它们流。
“所以,分手的话,我不同意。你要去罗马,你去。我要去波士顿,我去。我们隔着半个地球,隔着十二个小时的时差,隔着…所有你觉得跨不过去的障碍。但林初夏,你记住——我爱你。这个事实,不会因为距离而改变,不会因为时间而褪色,不会因为…任何东西而消失。”
他走上前,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他。
“所以,别再说分手。别说放弃。别说…你不爱我了。因为你说什么我都信,唯独这句,我不信。永远不信。”
他说完了,低头,吻住她。很用力,很凶,像在发泄,又像在确认。确认她还爱他,确认她还在这里,确认…他们还没完。
林初夏起初挣扎,捶他,咬他,但慢慢地,不动了。然后她回吻他,更用力,更凶,像两只受伤的野兽,在黑暗里互相撕咬,互相舔舐伤口。
吻到最后,两人都哭了。咸涩的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然后他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破碎:
“林初夏,我们结婚吧。”
她愣住。
“现在,立刻,马上。在敦煌,在月牙泉边,找个民政局,把证领了。然后,你去罗马,我去波士顿。但我们结婚了,我们是夫妻了,我们…是法律上的一家人了。这样,你就不能再说分手了。这样,无论我们隔多远,分开多久,你都是我的,我都是你的。这样…你就不会怕了。”
他说得很急,很乱,但每个字都像在燃烧,烧得她心脏滚烫。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在崩溃边缘、却还在拼命想办法留住她的少年,看着这个宁愿用一纸婚书、把她绑在身边、也不愿放开她的少年,心脏某个地方,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然后她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
“笨蛋。”她说,声音带着哭腔,“在敦煌领证,要户口本的。我们的户口本,都在家里。”
他愣住,然后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得更凶。
“对哦…我忘了…”
“所以,”她抬手,擦掉他的眼泪,“等你从波士顿回来,或者我从罗马回来,我们再领。不着急。反正…我跑不了。你也跑不了。”
“嗯。”他点头,很用力,“我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们…谁也别想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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