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想死都难。”
白玲在旁边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往上弯了弯。
车一路晃悠，傍晚时分开进了北大的家属院。
灰砖灰瓦的二层小楼，院儿里种着老槐树，枝桠伸到墙外头，飘着淡淡的洋槐花香味。
正是饭点儿，家家户户烟囱飘着炊烟，混着淡煤烟味儿和炒菜的香气，飘得满院都是。
王远征停好车，领着胖子和白玲走到靠东边的一户门口，抬手敲了敲木门。
开门的正是叶哲泰，戴着厚框眼镜，手里还攥着半根白粉笔，指节上沾着淡白的粉笔灰，像是刚才还在备课。
见是他们仨，叶教授愣了一下，赶紧侧身把人让进来：
“庞同志？王同志？白同志？快进来快进来，这是…… 有什么事儿？”
屋里不大，陈设简单朴素，一张擦得发亮的实木书桌，两把藤椅，墙角的小方桌上，十二岁的叶文洁正趴在那儿写算术作业，扎着两个羊角辫，发梢还系着红头绳。
听见声音，笔尖 “啪” 地顿在作业本上，眼睛 “唰” 地亮了。
她 “啪嗒” 跳下椅子，趿着布鞋就往门口跑，羊角辫晃得颠颠的，老远就脆生生喊：
“胖叔叔！白姐姐！”
庞大海弯腰揉了揉她软乎乎的脑袋，故意板着脸：
“叫哥哥。我才多大，叫叔叔都叫老了。”
叶文洁眼睛弯成两弯月牙，捂着嘴咯咯笑，故意拖着长腔喊：
“知道啦。。胖叔叔。。”
她才不呢，上次这位胖叔叔带她吃了好多好多好吃的，还变出好多好吃的糖，跟变戏法似的，
她就是喜欢叫对方胖叔叔，看对方那一脸别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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