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见小区门口的林荫道上，一个瘦高的姑娘低着头慢慢走过来。
看着杨冬往这边走来，庞大海三人就站在单元楼道口，胖子拿出一个翻盖手机装着打电话：
“喂，老王啊，嗯，我刚到北大，是，嗯，好，我这就上去，好的，”
手机号都没拨出去，全靠演技，白玲在一旁嘴角抽了抽，她感觉胖子装的还挺像
杨冬今天穿着洗得发白的浅蓝色牛仔外套罩在身上，
显得空空荡荡的，肩上垮着个洗得发灰的帆布书包，黑长发随意扎在脑后，碎发垂下来挡着半张脸。
她走得很慢，脚步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钥匙串攥在手里叮当作响，都没什么力气。
这几天杨冬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魂。
实验室里对撞机的实验数据一遍一遍重复，结果永远是错的，像一个冰冷的玩笑；
前几天偷偷打开母亲的电脑，那些加密的 ETO 文件、还有 “统帅” 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脑子嗡嗡作响。
母亲…… 叶文洁，竟然是 ETO 的统帅？
竟然背叛了全人类...
她信仰了一辈子的物理学，竟然从根上就被锁死了？
这几天她整夜整夜睡不着，睁着眼睛到天亮，满脑子都是 “物理学不存在了” 七个字，
像无数只蜜蜂在脑子里撞来撞去，撞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不知道该信什么，不知道该往哪儿走，整个人悬在半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只剩躯壳在晃。
走到单元门口，她抬眼扫了一眼。
楼道口站着三个人
一个圆乎乎的男人，举着个黑色翻盖手机贴在耳边，正 “嗯啊” 地打着电话，声音洪亮；
旁边站着个高高瘦瘦的姑娘，齐耳短发，干净利落，手里牵着个小丫头，戴着个孙悟空的面具，露着俩滴溜溜的眼睛，正好奇地东瞅西看。
起初她看着看着像一家三口来串门的。
最近后发现又像是一个父亲带着两个女儿。
杨冬没多想，微微侧身，贴着墙根从他们旁边走过去。
发梢扫过肩膀，她都没力气抬眼打个招呼，满脑子乱糟糟的，掏钥匙的手都有点抖。
她刚迈上两级台阶，身后的电话声 “啪” 地停了。
紧接着就响起那个男人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刚好顺着楼梯间飘上来，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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