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娥皇在一旁安静听着，对于军国大事她并不怎么熟悉。
但此刻看着符金玉不论是朝廷人事任命，还是朝堂大小事务都能张口就来，心中不由得生出由衷的钦佩。
她侧过身子，轻声对符金玉说道：“玉娘妹妹果真是陛下的百事通，什么都懂。”
符金玉嘻嘻一笑，白了她一眼：“娥皇姊才厉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上回在洪州，你只用一眼就看出了郎君那柄扇子上题诗的笔意出自哪位前朝大家。”
“这份眼力，满朝文臣也没几个比得上。”
“还有你那妆造审美，前几日在苏州给妹妹的那支银簪，好看得紧。”
周娥皇被她夸得耳根微红，抿嘴笑道：“不过是些闺阁小道，哪里比得上妹妹胸中装着天下。”
符金玉挽住她的手臂，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悄悄话，周娥皇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往李炎这边瞟了一眼。
二女一个英气飒爽，一个温婉清雅，并肩立在明州鼓楼的青砖城台上。
江风吹动她们的裙裾，倒是这千年古城一道极好看的风景。
李炎捂着额头，嘴角却压不住那丝笑意，抬脚继续往前走。
谁懂一箭双雕的美妙。
还是史书上母仪天下的猎鹰，那滋味……
不可言喻！
穿过鼓楼，三人来到天宁寺咸通塔前。
这座江南仅存的唐代砖塔，塔身刻着唐代造塔铭文，寺内香火兴旺，多为出海商人祈福平安。
寺院旁的空地设了流民安置点，官府将闲置寺田分给无地百姓耕种。
三人混入香客之中，听寺僧向几位客商模样的人说道：“近年海道肃清，再无海盗劫掠商船。”
“往来南洋、闽广的商客络绎不绝，寺中布施比往年翻了一倍不止。”
李炎听后，笑笑不说话。
午后，三人泛舟东钱湖。
这片吴越第一湖有太湖之气魄、西湖之秀美，环湖良田与鱼塘层层铺开。
二灵山上矗立着吴越时期修建的七层石塔，临湖而立。
环湖土地已全数完成清丈，旧年被吴越大族圈占的湖田收归国有。
分发给流民与渔户，成片桑基鱼塘规整有序，湖面遍布渔家小舟。
符金玉与周娥皇并肩坐在船头，指指点点地数着远处湖面上的水鸟。
渔户搭棚居住，官府统一发放渔具，免征渔税，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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