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那本已经复更了,又开了一本综漫的文。】
【写来写去还是回归同人文了吗……我这个家伙啊。】
弗朗西斯·达·莎彼和阿尔瓦罗·德·瑙坦两人一个随从都没有带,火把也不敢点,就这么摸着黑沿着京都的巷弄朝港口方向快步走去。
晚风从海面上吹过来,裹着咸湿的水汽,把两人披风的边角吹得猎猎作响。
弗朗西斯·达·莎彼的脚步有些踉跄,好几次险些踩到路面的碎石绊倒,全靠阿尔瓦罗·德·瑙坦在旁边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才没摔下去。
老外交官的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咚咚响,满脑子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这半年来送出去的物资、写给国王的那些信、在宴会上对曹景隆举杯时说的那些恭维话,如今想起来每一样都像是扎在他脊背上的刺。
弗朗西斯·达·莎彼咬着牙往前走,连头都不敢回。
他们穿过两条小巷,眼看着前面就是港区栅栏门的那条斜道了。
只要绕过那道木栅栏、顺着码头尽头的栈桥登上阿尔瓦罗·德·瑙坦停在那儿的货船,升起船帆离了港,这片骗局就算是彻底甩在身后了。
然而就在他们距离栅栏门还有不到二十步远的时候,斜前方的巷口忽然亮起了一片灯火。火把一支接一支地燃起,橘红色的光将整条巷口照得通明,人影从两侧的矮墙后面鱼贯而出,甲胄与武器碰撞发出沉闷的叮当声响。
弗朗西斯·达·莎彼的脚步猛地刹住了,他和阿尔瓦罗·德·瑙坦同时看清了眼前的一幕——一队大乾士兵已经封住了去路,最前面那个骑在马上、一手举着火把一手叉着腰的,正是曹景隆。
他旁边站着乐飞和齐济光,身后黑压压的全是兵卒,长枪的尖刃在火光下齐刷刷地反射着寒光。
曹景隆坐在马背上,低头俯视着两个满脸惊惶的欧罗巴人,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
他抬了抬下巴,慢悠悠地开口:"弗朗西斯·达·莎彼先生,阿尔瓦罗·德·瑙坦先生,这大半夜的,你们二位不睡觉,怎么跑这儿来了?"
弗朗西斯·达·莎彼的脸色在火把的映照下白得像一张纸,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了阿尔瓦罗·德·瑙坦的身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嗓子里干的发不出声来。
阿尔瓦罗·德·瑙坦倒是比他要镇定一些,虽然脸上的肌肉也在微微抽搐,但至少还能站稳,双眼死死盯着曹景隆,像是在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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