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必定第一个凑到老王面前，理直气壮地开始讨价还价。
先要奖励，再要求放风，少一样都不行。
等回到基地，休息不到两天，她就嫌弃那些重复的常规训练太过无聊，开始拉着重楼，把全部的聪明才智都用在了研究厨房的新门、新窗、以及新安装的监控探头上。
后勤部门的防护措施越改越严密，从指纹锁到红外线报警器，几乎把安防系统升了个顶配。
可这两只狗的潜入本事，也跟着水涨船高，越来越熟练。
老王最初还需要靠着口令来指挥行动，到了后来，他渐渐发现，自己的作用好像只剩下开车、背装备、办交接手续，以及在任务结束后，心甘情愿地奉上高级肉干。
战场上，苏娇娇和重楼的默契已经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们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类的指令。
苏娇娇只需将耳朵朝某个方向侧一下，重楼便会立刻心领神会地改变站位，封死敌人可能逃窜的另一个出口。
她漂亮的尾巴向左边轻轻一扫，重楼就会毫不犹豫地从另一侧绕后，完成无声的包抄。
甚至有一次，重楼只是肩背的肌肉几不可查地一沉，苏娇娇就能瞬间判断出前方存在着未知的危险，提前一步退到最适合观察和指挥的隐蔽位置。
他们不需要叫声，更不需要人类的口令。
仅仅一个眼神，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便能完成普通警犬需要数十次重复训练才能掌握的复杂战术穿插。
基地为了研究他们这种独特的协作模式，专门组织过好几次高难度的双犬协作测试。
教官们绞尽脑汁，把路线改了又改，甚至在途中临时设置了各种假目标和反向气味诱导。
结果每一次，苏娇娇都能在复杂的干扰中，精准地挑出那条最省力、最直接的真实路线。
测试的结束铃声一响，她立刻“啪叽”一下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开始散热，摆出一副“本狗已经累废了”的架势。
重楼则会雷打不动地守在她旁边，谁来喊都不挪窝。
老王气得叉着腰，站在终点线上哭笑不得。
“我说你们俩！刚才翻三米高的高墙时，连大气都不喘一下，现在让你们多走两步回犬舍，就累成这样了？”
苏娇娇干脆把脑袋往重楼结实的前腿里一埋，闭上眼睛，熟练地开始装睡。
别问，问就是打工狗需要休息。
十几个月的时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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