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上，四条腿软趴趴地垂在两侧。
重楼绕到另一边，继续替她梳理脸颊旁边沾着果汁的软毛。
舔到最后，他还用鼻尖轻轻拱了拱她的圆耳朵，没有漏掉任何一处。
苏娇娇睁开眼，抬爪摸了摸清清爽爽的耳后，又低头看向重楼。
这么会伺候老大的小弟，上哪儿找第二只？
她满意极了，伸出两只前爪捧住重楼的大脸狠狠撸了一把，最后在他额头上响亮地舔了一口。
重楼彻底呆住。
他保持着仰头的姿势，连眼睛都忘了眨。
额头上被舔过的那撮毛翘了起来，在风里轻轻晃动。
下一刻，他身后的大尾巴重重拍在树枝上。
……
伪装监测车内，小桃捧住脸，整个人恨不得贴进监控屏幕里。
“不是重楼单方面献殷勤，这是双向理毛！”
“是认可，是接纳，是把对方当成最亲密的存在！”
老方没接她这句过度激动的解读，默默调整长焦镜头，将树枝上的两只小熊猫重新放到画面中央。
苏娇娇已经叼起斑斓尾羽，神气十足地站了起来。
重楼依旧顶着额头上那撮被舔的毛，晕乎乎跟在她身后。
树枝上，苏娇娇叼着战利品往下爬。
那根羽毛很长，她不得不爬两步就停下来扭头调整，最后嫌麻烦，索性咬住羽根，让整根长羽顺着树干拖在身后。
两只小熊猫一前一后落到地面。
苏娇娇抖了抖身上的软毛，叼起羽毛，迈着内八字小碎步往林间走。
昨夜的暴雨冲走了不少落叶，林地很多地方露出深褐色的湿润泥土。
苏娇娇正准备找个干净地方摆弄自己的漂亮羽毛，脚步忽然停住。
不远处，一棵参天古树盘踞在缓坡上。
粗壮树干需要好几个成年人才能合抱，裸露在地表的虬结树根高高隆起。
其中两条粗根交错的位置，被大片干枯藤蔓遮住，后方隐约露出一片幽深的黑暗。
是个树洞，而且比他们昨晚躲雨的石缝大得多。
苏娇娇眼睛一亮，叼着羽毛就想过去。
重楼却先一步横到她面前。
他背部微微弓起，鼻尖对准树洞方向飞快嗅闻。
暴雨将外面的气味冲得很淡，他无法确定里面有没有藏着其他动物。
“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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