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文芳急忙道，“现在四九城的工厂，都是白山和何奎在跑，我们应该去哪里？”
“去哪里？”
赵羲彦歪着头看了她一眼，“去看看账上还有多少钱，买个大卡车去……”
“啊？买个大卡车？”
众人皆是一愣。
“对啊，买个大卡车，再去招收两个退伍女兵过来当司机……明天开始，你们下乡去吧，装一车塑料盆和桶，然后一个村一个村的跑。”赵羲彦笑道。
“这……村子里应该卖不了多少钱吧？”吴念初忍不住开口道。
“不，我们挣得钱不在这里。”
赵羲彦摇头道，“你们去供销社，弄一份他们的收购清单，看看村子里有什么……你们顺路开车带回来。”
“那些东西，我们用脸盆提桶换也成，只要不折了本就行。”
他话音刚落，白山和何奎就走了进来。
“厂长，要不我和老何下乡怎么样？”
“啊？”
赵羲彦颇为吃惊的看着白山，“不是，你在四九城不好好待着……跑乡下去干什么？”
“欸，我这不是看着两个姑娘跑农村不安全嘛。”白山假惺惺道。
“去你的，说实话。”赵羲彦笑骂道。
“厂长，那招聘司机的活能不能给我？”白山小声道。
“唔？你有人要进来啊？”赵羲彦诧异道。
“有，我有个小舅子，这不二十多岁了嘛，天天跟个街溜子一样。”
白山苦笑道，“我婆娘日日念夜夜念……但是我也只是个小人物，我哪来的进厂指标啊。”
“你大哥……”
赵羲彦欲言又止。
“别闹了，他自己还有两个小舅子都没工作呢。”
白山撇嘴道，“我那大嫂为了这事，不知道和他吵了多少次……”
“以白厂长的能力，弄个指标轻轻松松吧？”吴念初冷不丁道。
“不行。”
白山叹气道，“我爹说了，刚伸手……就把手给打断，谁敢把自己的小舅子介绍进厂啊。”
“唔？”
众人看着他，眼神顿时复杂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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