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见,如今东线危机解除,正好可以休养生息,整顿地方民政。连年防备北边曹操,州县负担沉重,正好趁着当下的安稳,减轻赋税,安抚士族百姓。”
不多时,伊籍闻讯匆匆赶来,听闻刘表打算松懈东线防务,当即眉头紧锁,急切进谏:“主公万万不可!孙策骁勇善战,野心勃勃,绝非甘于偏安江东之人。此番收下财帛答应休兵,多半是缓兵之计,目的便是麻痹我们,暗中积蓄力量。如今应当抓紧时机加固长江防线,征调青壮充实水师,提防江东水师突袭。若是就此放松戒备,等到江东大军突然发难,荆襄东线根本无力抵挡!”
蔡瑁面色一沉,当场出言驳斥:“伊从事何必危言耸听?使者亲身前往建业,孙策亲口许诺止戈,何来诡计一说?无端调动兵马,耗费粮草,惊扰沿江州县,只会凭空制造恐慌。如今北境刚刚从曹兵兵祸之中恢复,岂能再度大兴徭役?”
“蔡将军只看见眼前短暂安宁,却看不见潜藏大祸!”伊籍不肯退让,继续据理力争,“江东数万水师屯驻江岸未曾撤退,仅仅只是承诺不进攻大城,沿江渡口依旧危机四伏,这哪里是真心休战?”
朝堂之上,一众士族官吏纷纷附和蔡瑁,指责伊籍小题大做、无端生事。所有人都不愿再起战端,只想守住眼前安逸。刘表头晕目眩,病痛不断袭来,根本没有精力仔细分辨各方说辞,被众人争执搅得心乱如麻。
最终,刘表摆了摆手,疲惫地开口:“不必继续争论。使者亲眼见证江东许诺息兵,应当不会有太大变故。就按照先前安排,沿江各城谨慎守城,无需大规模增兵。伊从事,你暂且退下,此事不必再议。”
一番话落下,已然定下基调。伊籍满心愤懑,却无力扭转局面,只能黯然躬身退下。走出州牧大堂,秋风迎面吹来,伊籍抬头望向东方长江方向,心中充满忧虑。荆襄如今如同一座外表宏大、内里腐朽的危楼,外敌环伺,掌权者却依旧闭目塞听,不愿正视危机,崩塌之日恐怕不远。
州府暗流不止,立嗣之争的阴影也愈发浓重。刘表长子刘琦性情仁厚,却缺少强援,蔡瑁的姐姐乃是刘表后妻,蔡氏一族一心想要扶持次子刘琮继承荆州基业。刘琦察觉到蔡瑁等人屡屡暗中针对自己,心中惶惶不安,多次想要寻机会向刘表倾诉苦衷,却总被蔡氏亲信阻拦,难以单独面见父亲。他心中清楚,一旦刘表病重离世,蔡氏掌权之后,自己必将大祸临头,只是眼下无计可施,只能暗自忧心。
襄阳城内的种种动静,源源不断化作情报,快马送往百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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