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那边做点小生意吧........"
傻柱听完,没有立刻接话。
他把那碗汤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咂了咂嘴,那表情像是喝了一口什么不太对味的东西,又像是在咀嚼刘海中说的那些话,最后憋出一句:
"那行。他日子过得好就行。我还怕他饿死呢。"
刘海中笑了一声,把烟掐灭在炕沿的砖缝里,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转身走到炕边,弯下腰,在聋老太手背上拍了拍。
聋老太一直闭着眼睛,但没睡着,呼吸很浅,胸腔的起伏很慢。
刘海中拍了她的手背,她眼皮动了一下,但没睁开。
刘海中的声音放得很低,像是怕惊着什么:
"老太婆,你就放心吧。现在不允许风光大葬,但是该有的是一点儿也不少啊。
将来,我死了是葬在革命公墓的,隔得不远。
孩子们祭拜了我,自然不会忘了你。"
聋老太的眼皮又动了一下,这回睁开了。
她看了看刘海中那张胖脸,嘴角慢慢翘起来,声音细得像一根线从嗓子眼里抽出来,带着一种上了年纪的人特有的通透:"海中啊,你现在是活通透咯。"
刘海中直起腰,转过身,朝傻柱摆了摆手:"走了。我还要带弟弟妹妹去灵境胡同那边帮忙。"
傻柱站起来,端着那碗已经喝了一半的汤,跟在刘海中后头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炕上:"老太太啊,你就安心养着吧。
老实说,我都有点怀念许大茂了。
以前还有个能拌嘴的人,现在清净是清净了,但总觉得少了点意思。"
聋老太没有回答,但嘴角那点弧度还在。
刘海中出了后罩房,穿过中院的时候,看见秦淮茹正蹲在水池边洗衣服。
木盆里的衣服堆得冒尖,水花溅了一地。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刘海中带着刘念中、刘广中、刘明中走过来,赶紧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眯眯地喊了一声:
"哎哟,刘大爷,念中姑姑,广中叔,明中叔,出去呐?"
刘海中脚步慢下来,看了一眼她面前那盆堆得冒尖的衣服,眉头皱起来:
"你们家的衣服怎么那么多?每次经过你都在洗衣服,洗都洗不完。"
秦淮茹低头看了一眼那盆衣服,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点被生活磨出来的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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