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生的表情在那一刻变了一下，但他没有站起来，他依然坐在椅子上，表情惊恐无比：“你是真火派的人？真火派不是已经没了吗？”
真火派掌管公约这么多年，可是有很强大的威信和地位。
虽然传言真火派已经消失，但他依然紧张。
秦川说：“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的。真火执法者还在，公约就还在。违背公约的人，都得死。”
刘海生沉默了一下，然后他的语气重新变得硬了一些：“就算你是真火执法者，也不过是一个人。我一个宗门，还杀不了你？”
他抬起手朝身后挥了一下，几名长老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排成了两列，站在了正堂两侧。
“各位长老，绞杀他们。”
秦川没有看他们，他侧过头对姜非晚说了一句：“开杀吧，就当给你练手了。”
他走向旁边的椅子坐下来。
孟攸宁已经跟在他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了一把瓜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手里捏着瓜子壳，目光落在堂中正在移动的几道身影上。
“一块儿看戏。”
孟攸宁倒是一点不紧张，对着秦川说道。
说话的时候，还递给他半把瓜子。
“也不知道非晚有没有认真练功。”她好奇地看着场中情况，完全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姜非晚已经动了。
她手中的长剑挥舞出一道道的剑影，直接冲到了人群之中，以一人之力对抗七八个长老，丝毫不落下风。
孟攸宁剥开一颗瓜子，侧头看着姜非晚移动的轨迹：“她进步真的挺大的，以前这种场面她还得分心看方位，现在完全不用了。”
秦川也看着那个方向，他的目光在姜非晚的走位和出招间隔之间快速扫了一遍：“确实比上次更快了，收招的间隙短了差不多半拍。”
孟攸宁又剥了一颗瓜子：“比她刚练那会儿强太多了，那时候打完一套就得缓一下，现在完全不用。”
刘海生看着这种情况，觉得不太对劲，那个姜非晚好像真的就是在拿他们练手似的，而她越练越纯熟。
那个秦川还没有出手。
这不是个好现象，得赶紧结束战斗才行。
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全部给我全力以赴，不计代价。”
秦川在刘海生说完那句话后也开了口说道：“非晚，这些废物不值得浪费时间，出手吧，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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